除了由其它族组成的拜龙教的疯们，正常的龙即便会畏惧、会害怕，但就是不会把自己的信仰供给死亡的龙。

可想割中间商的韭菜那也得有合适的中间商才行，五龙后可不希望最后一些尾大不掉的带孝来跟自己抢家产，分割自己彩龙之神的权柄。因此，她虽然会分别在五龙之中扶持五龙来，但这五龙都是她挑细选过的，轻易很难改变候选人。

针对这个问题，提亚特想一个另辟蹊径的办法：她想通过分别扶持五名不同的彩龙神明，在中低层面重新凝聚一遍彩龙族的信仰；然后她会将这五微弱神力的新生龙之神纳为自己的属神；最后她会将这些属神脆同化成自己的化，借此实现提升自己神格等级的目的。

后者之所以能够顺利长到太古白龙年龄阶段，并且还能在无底渊的钢铁平原与霜人之王结为盟友，其背后自然有着提亚特不着痕迹的布局谋篇。

果然，听到提亚特这句话，察斯萨那如同燃烧的煤块似的球登时绽放更明亮的光焰。

可现在，斯瓦夫尼尔彻底没戏了。

仿佛被龙后这一蕴的意吓到，察斯萨不由得低垂下颅，下颌贴在了地面以示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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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走，去看看是谁那么大胆——”说着话，愤怒至极的人形提亚特就现在了察斯萨的，她用金手杖用力跺了一下太古炼狱红龙的脑袋，将一个坐标发送过去。

“该死！”

换而言之，斯瓦夫尼尔失去了成为白龙一族的神明的资格，而这也影响了提亚特的基本盘。

“陛下，那我们……”

一来一回，不知又要耽搁几百年。

作为稀少的太古白龙，斯瓦夫尼尔可以说是提亚特在白龙一族中最为看重的后代，同时也是其心中默许的封神之龙之一，哪怕对方其实还需要一时间才能走上这条路。

她很清楚如何调动察斯萨的积极。

红龙之中，太古炼狱红龙察斯萨为最佳候选者，而白龙之中的就是斯瓦夫尼尔。

龙因为天生大，所以他们的族之神很难像其它族的神明一样，轻轻松松就能收割族成员的信仰韭菜。无论是提亚特还是哈姆特，其神格等级提升的障碍就是很难汇聚各自麾下族成员的信仰。

他觉自己刚刚从鬼门关上走了一圈。

他这太古炼狱红龙之所以能够成就半神，顺利踏上“封神之龙”这条路，其实就是源自于五龙后的默许。

随着这一声怒骂，整座地峡仿佛都被惊动了。地面像是地震般抖动个不停，岩上的石碎屑簌簌落个不停。几条尚未被察斯萨清理过的地峡岔中，那些浑噩的虚恶之魂（影）全都当即裂开，迅速破碎继而被龙后的怒火所湮灭。

提亚特很生气，因为她受到了一名自己很看重的嗣陨落的消息。不仅如此，她的那个嗣还被人转化成了低等的亡灵生，彻底失去了龙族裔的份。

话讲得很清楚：五龙，可封神，其余族之中不能诞生新的龙神明。

这相当于给了察斯萨一个保证。

事实也正是如此。

“——我要让其知晓‘龙的愤怒’为何！”

说的很多，但是万千思绪涌上龙后的心其实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接着，提亚特看了面前的察斯萨一。“算了，几百年的时间而已，这家伙应该不会脱离掌控。”

提亚特有一个大计划。而且，这个计划的优先度要比阻止其它龙封神，又或者与善龙之神哈姆特斗争还要不少。

可现在，斯瓦夫尼尔被转化成了血鬼龙——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过分，即便杀了斯瓦夫尼尔，提亚特大不了费一些神力，最终还是能将其重新复活——亡灵化是龙族的禁忌。

本来，激动之余，察斯萨还想询问龙后接下来的计划如何施行。然而，他面前化为人形的提亚特却突然脸一变。

再疑惑，我的嗣。你的试炼已经完成。我们必须加快行动的步伐，除了你和其它四名我的嗣，吾之一族不需要新的神明。”

否则，五龙之中天赋最差的白龙，其实是很难成长为如此大的存在。

没错，那个“嗣”正是斯瓦夫尼尔。

她失去了未来。提亚特的一个重要计划也因此而宣告破产：她的彩龙诞生细分族神明的谋划必须要找另外的候选者。

既然龙个的信仰碰不到、摸不着，不好收割，那么就脆个“中间商”来，提亚特的这个不可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