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共享这些信息？”安达南追问：“即便你希望得到报酬，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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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院的一个席位。”安达南一气，阿甲还没来得及奉承，他就已举手打断了他，“不是因为你所拥有的财富，而是因为你的能力。如果你想要得更多，那么就请表现你对铁匠行会的更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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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说服其它元老，给你与本人地位相称的适当报偿。”安达南给了一个承诺。

“比如呢？”安达南停了下来，而阿甲则顿了一下才给了他一个回答。

五十年前，阿甲在一个与烈火之夜回到这里，他利用从财富女神握金那里获得的财富在铸造区富人区的心脏地带住下，慢慢执行了一系列收购、并购，慢慢重新成了小有名气的锻坊坊主。如今，他的一些尹夫利特侍女常在月下的晚宴上与元老或贾共舞，有些已经远嫁到了更远之地。

比如，那些荒原落……不，现在应该说是荒原诸城之中。她们或潜伏在国王的后里，或成为某个有钱老男人的年轻新娘。她们带来的消息对于计划重新积累财富的阿甲来说是无价之宝，现在他可以以惊人的准确预测荒原上各个落的活动，阿甲的腰包也随之一并鼓了起来。

后退了好远，给主人们谈话的空间。

安达南犹豫了。阿甲看着他，但没有问一般人最关心的那个问题。所以安达南才尊敬他——只有傻瓜才会瞎打听——并且愿意与这个“暴发”谈。

“成。”阿甲着回答。

“您总不会怪我有一些自己的情报渠吧？看看这座城市，看看您的周围。”阿甲指了指这个专供大锻造厂主集会的整洁小广场，“我可以跟您保证，就和我在荒原里有线一样，这里一定也有来自荒原的睛。”

“我愿意共享我的情报途径，”他假装犹豫，“但是你要确保那些元老可以听到我的声音。”

这座集会广场即有实用的、为铁匠行会元老们服务集会所准备的场所，也是有象征意义的、用来彰显行会对铸造区统治权的纪念碑。

阿甲用一副“你怎么这么天真”的面孔看向他。“不是我不想说，”他说：“而是我人微言轻，不是所有元老都像您一样开明，绝大多数元老都只会听取元老的意见和建议。但是……或许还有别的解决方法。”

带围墙的园向着天空盛放，清在墙的沟渠中汩汩淌。目光所及之，皆是盎然的植和鲜艳的朵，笼里的鸟儿们唱着甜的歌谣。

这里的环境清丽脱俗，置其中，令人觉得自己简直就不是无底渊之中。

“元老院的一个席位？”抓住机会，阿甲随即步步，彻底把想法挑破

阿甲不知安达南是否能闻到园下方地牢里散发的臭气，亦或这位敦实的老兵是否知那些行会元老的仆人在用什么给园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