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自己的便宜侄石虎灭的。

赵章只快速的扫过他一，脸没变化，继续和石勒：“你从前过于残暴，往后的岁月里要多民，多救人，我相信这世上有回，说不得你后面帮助的人就曾经是被你杀害过的人，或是他们的家人，我想这就是赎罪了。”

石勒：……

他被当过草芥（司越的兵卖了他），但他也报了回去，司越一家皆死于他手，他还把司越的尸给烧了呢；

石勒心脏，他就知，赵章野心，怎么可能容许刘琨在此坐大？

石勒忐忑的想，他解脱后当过土匪，也卖过人，这一路走来，他烧杀掳掠的事可没少，那他的报应会是什么？

这一刻，石勒已经忘了，赵章并未明确说过就是石虎，不过他已认定就是他。

“举三尺有神明，人贩，便是贵如宗室便也会断绝孙，你看司越一家，现在还有谁活着？”赵章：“他将人当草芥，自有人将他当牲畜！刘刺史，前车之鉴摆在这儿，万望警惕。”

石勒随意的扫了一，发现看不懂，便将目光移开。

赵章目悲悯，沉静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若真心悔过，那就赎罪吧。”

赵章就问：“是不确定吗？”

赵章：“我让人去查一查。”

石勒顺一问，“查什么？”

话说，上次赵章说过他满门被灭吧？

刘琨脸涨红，一旁的石勒更是心脏狂，一抬，就对上赵章的目光，一旁的刘琨觉脸没那么烧了，这才扭去看石勒。

那他的报应呢？

傅涵等他们说完才上前，“我这几天画的图。”

赵章抬起来看他，似笑非笑：“查晋附近的铁矿。”

这是地方志中有记载的，晋及其周边的各矿产资源，上面有几个地方标了铁矿和铜矿、硫磺的标志，只是后面打了问号。

傅涵：“没有明确的描写，只是有些奇异的事或者有游记，我看了一下，描写很像有，所以得派人去看看。”

赵章接过。

石勒沉思。

带他来，就是为了抢晋的吧？

所以他的因是司越，司越的报应就是他。

赵章一番话，把两个人都了，刘琨是信佛的，自是相信因果报应，因此沉默着没说话，他在想，他是不是真的错了。

赵章这话不仅骂了刘琨，也了石勒。

石勒没搭理他，找了个空隙和赵章说悄悄话，“使君，某从前错了事，那可有回改的可能？”

拿着画好的图纸来找赵章的傅涵听见这话，不由停下脚步，半天说不话来。

冲着刘琨就骂，“周全？什么是周全？以律法理凶恶之徒才是周全！以人和为贵，回归人才是周全！似这等抢掠人，买卖孩童的人贩，不知碎了多少家，和他们谈周全，那谁和被抢了孩的家谈周全，谁和被抢走的孩谈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