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里传来的，估计事了。”陆斐数完了钟声，一下站了起来，“你在家不要门，我要即刻。”

“窦英华！”刘曜有一些预，他挥开要来搀扶他的太监，绕过屏风往里面走去。

“？这个时辰吗？”阿媛挠了挠发，有些莫名。

“许秋，让喜来给夫人梳洗。”陆斐咙有些涩，说来的话带着几分低沉。

“娘娘可想清楚了？”徐太医问。

陆斐拉过她抱在怀里，像是抱着自己年幼的孩那般，心疼的呵护，唯恐她会被外面的暴风骤雨所伤害。

“来人，请陛下去。”惠妃妆容全无，素着容貌披着发，仍旧有无可抵挡的威慑力。

“噗——”她转，朝他了一个鬼脸，却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声。

说完，她跟着喜去换衣裳，留他站在原地。

万死，现在便是老天在收我了……”惠妃抬起，她看向徐真，“徐太医，有劳了。”

陆斐扬，回应她的调捣。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

徐真上前，挡在了刘曜的面前。产婆和女们也开始各自忙活了起来。

陆斐隐隐有些猜测，他看着阿媛，后者一无所知的回视。

阿媛愣了一下，翻下床看向陆斐：“是说我吗？”

”想清楚了，我这一生自私自利，的确该死。”惠妃撑起双手，成一个弓形，绿芙将枕她的腰后，一不留神将泪打了枕面。

此刻天真无忧的她，被他保护得很好。可接下来呢？她是否能承受住那些迎面而来的质疑和别样的目光？

阿媛还在转着圈的找自己的鞋，完全不记得之前是陆斐抱她上床所以鞋就在陆斐的书桌下面藏着呢。

“你们要什么？”刘曜站了起来，转看徐真和产婆。

“主。”许秋来了。

“外面是有钟声响了吗？”她坐在床上，看向对面还在批公文的陆斐。

陆斐伸手，似乎有牵她的意思。

“啊——”

“怎么了？”阿媛偏看他，“你这是什么神情？”

“找到了！”她欣喜地举起自己的鞋，撅嘴看向陆斐，“原来就在你桌下，刚刚你怎么都不跟我说啊，有意看好戏是不是？”

阿媛瞥到喜来了，一下推开他，红着脸嘀咕：“不正经……”

原地打转的她丝毫没有察觉到陆斐目光中的迟疑和不忍，她还像一个丢三落四的小孩，一边咕哝着一边找着鞋。

两侧的女太监上前，将屏风摆开，无声地阻挡了刘曜的脚步。

阿媛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茫然。

“陛下，臣妾虽有万般过错，但念在儿女都是无辜的份儿上，请陛下多为看顾他们。”惠妃角微红，抓了背面。

许秋在外面喊：“主，里来人了，说是请夫人。”

“是。”

“刚刚的钟声，是她走了吗？”陆斐问。

许秋，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