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想讲一个故事给大司听，若你信了，最好，若你不信，把我赶去即可。”

“这就对了。”刘曜放下碗，随手捻起果盘里的一颗梅往惠妃的嘴里去。

……

“娘娘，该喝药了。”绿芙端来了褐的药。

“请。”

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对于陆斐来说，吴芳菲就是这个送枕的人。

养德

“我曾经对她很不好，非常不待见她，不久前我才知其实我们两个都是可怜虫罢了。当然，若真相有一天大白于天下，她自然可以拿回她在上的份，那么可怜的人就只剩我一个了。”吴芳菲淡淡一笑，有些苦涩。

刘曜哈哈大笑，似

她，自然指的是当初从牢里将她带去的惠妃娘娘，阿媛的生母。

吴芳菲轻笑一声，挑眉看他：“当然，我首先得把命保住，不是吗？”

刘曜大步上前，将她的腰肢一圈，两人一齐落坐在榻上。

“如果你没有别的去，暂时就住在我府上，我会派人照顾你。”陆斐。

“酸……”惠妃猝不及防，差儿被酸掉了牙。

“这又是发什么脾气呢！”一声朗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仔细一看，竟然是刘曜来了。

“娘娘……”

惠妃地斜靠在榻上，有些没神。

陆斐背着手，眸沉：“说这个故事，对你有什么好？”

“看她们骨相残，可怜的总不会是我一个了。”吴芳菲笑了起来，笑声有些瘆人，像是黑夜里响起的铃铛，幽可怕。

“不过我也不是完全无私的人，此时说这些秘密，不过是想看看那人的下场罢了。”吴芳菲轻笑一声，有些凉薄，“她囚禁我这么些年，我倒要看看最后是她先疯还是我先疯。”

陆斐可不在乎她是不是疯了以后还会不会疯，他在乎的只是他的阿媛能不能顺利地得到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惠妃有些无奈：“陛下……”

“把药拿来。”他伸手，绿芙恭恭敬敬地递上去。

吴芳菲稍稍扬起，一截略黑的脖颈：“放心，芳菲定不负大司的期望。”

惠妃赶从榻上起，慌地整理鬓发：“臣妾不知陛下驾临，失礼了。”

“多大年纪了，还玩儿小姑娘的把戏，喝了。”刘曜一手拿着药碗，一手勾着惠妃的下，笑意盈盈的说。

君命不可违。惠妃低，就着他的手喝完了一碗药。

吴芳菲摇：“本想亲自说给阿媛听，但以她的脑估计理解不了这么复杂的故事，你既然是她未来的夫君，那么我想讲给你听或许更有用。”

吴芳菲的痛苦，不像是作假。可到底如何利用她这个故事，陆斐心中自有计较。

“这些话，你对谁说过？”听完后，陆斐站起来。

惠妃撇开：“拿走。”

陆斐看向她：“你是聪明人，该什么不该什么，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我希望你能明白。”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