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听着这番话，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阿媛抬：“婢在。”

说完，他伏叩地，正正经经地对着陆夫人磕了两个。

阿媛有些迷惑，她仰看陆夫人，见她眉中似乎透着一认命的意味。

阿媛偏过，偷偷用衣袖了一把角。

“我儿怀大志，父母岂能阻挠？你一往无前便是，我和你父亲只会以你为傲。”

陆斐将陆夫人扶到榻上坐好，然后退后两步掀袍一跪，正好跪在阿媛的旁边。

“你这是什么！”陆夫人大惊，招呼侍女，“地上凉，赶把你们老爷扶起来啊！”

在场之人无不动容，有丫环甚至偷偷拭起泪来。

果然，陆斐毫无意外的料中。虽然他曾告诉自己，阿媛不会背叛他的事情，但同样的

“说什么浑话，你是为了天下苍生，是大义……”陆夫人拍了一下儿的肩膀，见他眉目开阔，似没有之前的郁之气了，一时间又是兴又是难过。

“是老爷回来了。”孙妈妈侧看向外面，见有躯大的人大步走来，不知为何竟松了一气。

陆夫人带着红红的角一笑，十足温柔。

“阿媛。”陆夫人突然喊。

陆夫人角都哭红了，她站了起来，亲自上前扶起他。

“明……”陆夫人上前，见着许久未见的儿，她有些泪婆娑。

陆斐一摇，周围的婢女都不敢上前碰他，只见他面肃然，端的是一本正经：“古人云：父母在不远游。明未能到先贤之训，离家多年，未能承二老膝下，独留二老苦守家中，实乃不孝，如今就让我给母亲磕两个谢罪罢。”

陆斐的上还裹挟着外面的寒气，他大步上前：“儿给母亲请安，多年未陪伴在父母边，是儿不孝！”

陆斐起微微一笑，握了陆夫人的手：“母亲知我。”

，还未声，外面却突然响起了一男声。

“是阿媛辜负了夫人的信任。”阿媛垂首。

“趁着今日都在，我便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陆夫人握着陆斐的手，舒平心中郁气，“此事若不说个清楚，恐怕我们母二人情分再难回到从前了。”

陆夫人没有看她，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陆斐的上，她说：“当日，我曾告诉你她跟一响逃了，惹得你痛心不已，这么多年以来甚至成了横在我们母面前的一天堑。如今当着她的面，我可以认真的告诉你，当日离开清村的就她一个，她清清白白地离开，没有和任何人有牵连。”

“她解释不了，儿可以代为解释。”

“在这里见到你，实非我所料。”陆夫人说。

昨晚睡觉之前，她无意间看到他上的伤痕，有长有短，有有浅，想来他拼得今日的前程也很不易。外人只看到无限风光，长安街上打而过，都会叹一句自古英雄少年，可多少次冲锋陷阵，单枪匹敌营，又有谁看到了？当然，她也没有，所以如今只有从那浅不一的伤痕中猜测他所经历过的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