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媛：“……”

“他、他打你了？”

“别愣着了，上药啊。”玉促她。

“玉，你晚上还接客吗？”

“哎……”玉翻了个，“以前我老羡慕吴府的大小了，觉得她家世好长相好，跟我们这人完全不一样。可昨晚你猜吴公给我说了什么？”

阿媛了嘴角：“我以为你就喜吴公一个……”

话匣一打开，玉就开始滔滔不绝了起来：“就拿昨晚来说吧，平时看起来多冷静大方的一人，一遇到事情了就慌了手脚，只得在我上发。昨晚了一耳朵他们家的破事儿，听得我脑仁儿都疼了。”

“哦。”阿媛拿起旁边的药瓶倒在手里，然后朝她伤痕去搓去。

大清早，阿媛就被叫到玉的屋里去了。

“有什么不好？你都找亲人找这么久了，难你不想知结果吗？”玉说。

阿媛：“我第一次见吴公的时候，是觉得有些熟来着……”

“今晚不行了，明晚吧。”

“嘶……”

“我突然想起来了，昨晚秋月和萱兰说我和吴公长得有些相像……”阿媛喃喃。

“我四岁的时候曾经被人从南边拐买到了北边……”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阿媛附和。

玉脊背一僵，瓮声翁气的回答：“窑哪有什么喜不喜？咱吗？咱们不过是男人的发的地方，他心情好了来赏你，心情不好就来找你吐苦，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他不仅要睡你，你还得负责陪聊……他要是一宿不睡，你就别想好过。”

……

“吴小本不是吴夫人亲生的！”玉双亮晶晶的，女人似乎天生对八卦锐，吴公吐了一大堆烦心事，她却唯独记住了这一件。

“那又如何？”

“不可能这么巧啊……”阿媛盯着手里的药瓶，珠一动不动。

“对啊！”玉激动地忽略了上的疼痛，“你说这人还真奇怪啊，有些人一会儿上了天，一会儿就能跌土里，可真够刺激的！”

玉起初听得一雾，随着阿媛的话脸开始变化，她瞪圆了睛，嘴颤抖：“你是说……”

阿媛低看着红的铺面，睫快速眨动。

玉奇怪的看着她：“像，有吗？”

“你这是……”阿媛看着她上绿绿的伤痕，有些错愕。

“傻丫，你在听我说话吗？”玉推了她一把。

“想，但万一错

“什么？”

“他昨晚喝多了，下手没个分寸。”玉脱了衣裳趴在床上，“这里有药，赶的，帮我上上去。”

玉侧看她，红艳艳的肚兜半隐半现，她睛一眨：“妹妹，床笫之间的事儿，学问多着呢。”

阿媛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你是说扬州第一富商，吴家？”

“玉，这样不好吧？”拐角，阿媛拉着她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