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漆黑的空间。

“现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终止闲聊了。让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很是轻佻地朝着帝皇挥了挥手，何慎言笑着坐下了。他发现帝皇看上去心情似乎不错，尽他依旧面无表情，但散发来的灵能波动可不会骗人。

“我拭目以待。”帝皇淡淡地说，随后看向了那光幕。

“是吗？没觉来，从我见到你开始，你都是一副人情味满满的样。”

帝皇叹了气。

弗兰克单手提着他，右手快速挥两拳，金并的两条大膝盖便被直接打烂了。他又双手一扯，将他的两条大直接扔了去，随后将他整个人往地上重重地一撞——砰！

“你的效率有些超乎我的想象啊。”帝皇居然有些惊奇。“又找到一个？”

“关于我为了帮你那腐朽的帝国延续生命而不得不跑遍许多世界寻找合适的人选这件事。”

帝皇的问题让何慎言哈哈大笑了起来。

面苍白如同死人一般的弗兰克·卡斯特瞪着自己猩红的睛看着金并，他不发一言，脸也没什么情波动。但那双空虚的睛却前所未有地令金并到浑发凉。

“而这正是最糟糕的一。如果我始终充满人情味，事情不会这么糟糕。而如果我一直保持我的理，事情同样不会发展到这地步。”

“你有没有想过，不是我人情味满满。而是你自己的人太淡薄了呢？”

他到死都没能明白，自己负责理弗兰克的手下为何没有传来消息。

“是有一。”帝皇朝他微微颔首，说：“我的一个儿从重伤之中醒了过来。”

但非要形容的话，倒也只有这么个名词合适。帝皇是个非常大的灵能者，在法师的理解里，他的灵能不是运用方式到表现来的形态都和力差不了太多。也正因如此，他很轻松就记住了帝皇特殊的波段。

只要有事找他，就刻意将自己的一分力调来，再注一神力去，随后将这力调到与他一样的波段，就能行‘电话会议’了，听上去很是方便。但实际上麻烦的要死。也就是何慎言和帝皇两个人能这么玩。

何慎言一个‘我很兴趣，接着说’的表情，得到帝皇的一记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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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怕了？”

其中浮现的画面，堪称残忍。但在座的两人没有一个皱了半下眉。帝皇看着里面那个浑死寂气息的男人随后扯下一名天使的翅膀，非但没厌

“哦？”何慎言微微挑眉。“恭喜，恭喜。所以，你什么时候会和他行一次家谈话？记得通知我到场。”

他笑着说：“你的冷笑话讲得不错，谢谢，我会把这当夸奖。”

金并在心中狂吼着，冥冥之中，他听见一声嘲讽的冷笑。

趁着弗兰克办事的这段时间里，他又给帝皇打了个‘电话’，说是电话，其实有不太准确——你见过什么电话能跨越无数世界让两个人面对面谈的？

何慎言其实并没有他表现来的那么轻松愉悦——弗兰克·卡斯特想将地狱和天堂里的东西统统烧成灰，他又何尝不是呢？

有这么个主，不奇怪。要是哪天碰到了真的像是‘神世人’似的天使，他反倒会觉得不自在才是真的。

“我觉得短时间内他应该不太想和我见面。”帝皇面无表情地说着看似冷漠无情的话。“我也同样如此。”

他瞪着法师，好一会儿才接着说了下去：“.......如果非要说一件比这还要糟糕的事情，那我只能想到我现在的境了。实际上，法师，能和你这么说话已经是一奢望了，我的人在坐上这天杀的椅后就已经所剩不多了。”

只是，经过的每个世界。恶都是一样的邪恶，但却从没见过像是圣经之中宣扬的一样好的天使，这让他有些奇怪。不过，考虑到那个还没收到有关于他情报的永恒天堂，何慎言也就释然了。

“弗兰克！”他在死前只来得及喊这三个字，随后，随着弗兰克·卡斯特的一记挥拳，名为金并的人消失了——如果你要称一堆酱为金并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这个相貌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一副苦恼的模样，他说：“你永远也无法会到我的心情，法师。任何人都不行。我的人和理时时刻刻都在互相战斗。有时，理占上风。但有时人却又更胜一筹。”

“是的...不过这个，你可能不会太喜他。”法师神秘地笑了笑，伸手张开一淡蓝的光幕。

“正事？”

随着一声闷响，金并脸苍白地被‘嵌’了他的地板里。这下，他和弗兰克一样了。

“哟，我又来了。”

“你很兴？”

那是一他在亲手杀死自己父亲后再也没受到的情绪：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