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缓缓坐了下来，发一阵满意的、低沉的笑声。祂注视着恩那因愤怒而变得扭曲的面容，看着他那微微颤抖的，缓缓低语起来：你迟早都会是我的......

听上去很，对不对？

当然，只要你忽略祂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呢？

帝皇在塑造原的过程中‘借用’了一些亚空间的力量，我们可以把话说的更直白一些——他直接从混沌四神那儿抢了力量过来。

祂鄙视厌弃那些玩权术与他人生命的人，鼓励一切正面对决与能够带来荣誉的行为。

同时，还要面对一个邪神满心期待、时刻不停的腐化。

恩却又让祂立刻转怒为喜。

克罗诺斯以焦急地神看着恩颤抖的，法师已经离开了五分钟，而恩的表情则从他离开不久后开始变得越来越恐怖起来。那满心愤怒的神情令克罗诺斯联想到了自己的某些兄弟，他们因自己基因之父的死亡而终日饱受着恐怖的折磨。

就连外形最令人无法接受的纳垢，他代表的也绝不止是瘟疫、死亡、腐朽与混那么简单。他象征着质领域一切事的终结。可是，这位恶心的，浑脓的神明却以真正的平等对待每个刃。祂的信徒们称祂为慈父，因为纳垢将祂的每个信徒都视作家人来看待。

看着克罗诺斯一脸的不解，何慎言最终没有选择说真相。在他与帝皇的谈中，他已经得知了那些基因原的本质——他们都是天生的亚空间生，而一个明晰了自己本质后的原是无法被杀死的。造成这现象的唯一原因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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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法师没多久就回来了，他很是守时，说十分钟就十分钟。回来时手上甚至还带了杯茶，满脸的轻松。看见克罗诺斯的表情后，他甚至有闲心调侃：“嘛这副模样？”

那张脸上的愤怒让五官都为之变形，他的睛变得一片猩红，钢铁铸成的狰狞下此时已经咬破了嘴，鲜血淌在黑的金属之上。恐满意地注视着他，恩发了一声咆哮。他立刻欣喜地大笑起来：是的，就是这样！

来吧，加我！

这是他唯一能的事了。

从这看来，何慎言也就理解了为何恐会被崇拜。

而他对此完全无能为力，恩那大开的腔之中，他的心脏正急速动着。他明明是睡着的，表情却显得那么咬牙切齿，一刻的憎恨与愤怒在其上织汇。克罗诺斯凝视着那张面孔，开始默念帝皇的祷言。

不等克罗诺斯回答，他就又自顾自地说：“安心好了，他不会有事的。刚刚那只是一个......必经的考验。”

当你的人生烂成一坨x时，所有人都讨厌你，嫌弃你之时。只有纳垢关心你，祂你，地着你。会给你一个充满的家，引导着你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并且不需要你付任何东西，祂只想让你接受你本来的模样，你只需要一直自己就足够。

祂满心期待地看着恩，后者的手中不知何时现了两把大的战斧。恩向祂奔来，却不是如祂所想的那般在祂的王座下领受赐福。恰恰相反，恩带着无可阻挡的、几乎将他自己烧死的狂怒一跃而起，着手里的两把斧对着恐的脸当就是一斧！

祂发一声惊天般的怒吼，就连这片空间都为之震颤起来，随后一掌将恩打飞了去。恐气仍未消，几乎就想从王座上站起来立刻将恩一把死，可当祂发现恩即使是被打到再难站立也依旧握武之时，祂停住了。

帝皇不是个白痴，他当然知这么可能造成的后果。但四神在某程度上不仅仅只是亵渎的产与无法理解的混沌化。打个比方，恐在要求祂的信徒杀死一切生灵的同时，还要求他们不得杀死手无寸铁之人以及老弱妇孺，同时，也不得自相残杀、抛弃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