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灵颖耸耸肩：“他没跟我说过以前，但是现在你笑，我笑，他就跟着笑，这不过是应景，兴开心应该是发自内心的朗自在，他却成天把力都耗费在别人上，帮边能帮的每一个人，就是为了让周围人兴，他也跟着笑笑。”

这俩当然就是负责放风了，方灵颖烈要求参与，克就顺便把疑神疑鬼的周晓莉也叫上，于是为了不暴车上有人，这俩熄了火关闭空调等所有电坐在这里都大半小时了，冬季的渝庆冷，坐着不动很容易僵直，方灵颖觉得也算是经验教训：“下次我就晓得要带宝宝贴在上，再带俩手炉。”

周晓莉简直觉得颠覆自己的思维：“我……他，他不兴？他……还记着那个外国的姑娘？”这姑娘真的没那么细腻。

方灵颖不上火：“别误会，他一直都不快乐，如果你连这都把握不到，就没资格他女朋友了，因为你只是单方面的索取……”

周小妹真的棋差好几着：“比之前快乐？你什么意思，他以前跟我在一起不快乐？”火气开始来了。

周晓莉立刻就起来，跟掀了逆鳞似的气愤：“我索取什么了？我不贪他一分一厘，我只想凭我自己的努力跟他好好生活……”

方灵颖喝茶：“现实情况就这样啊，我很开心，他……起码比之前快乐一，那就够了。”

已经蹲在副驾上的周小妹愣住了：“不快乐？他不是很笑么？”

方灵颖还安抚她：“你还是误会了，你们之前钱啊什么的是你们的事情，我说的是情，情，你懂么？你只单方面的约束他，着他，他也顺从你，满足你的指东画西，满足你希望得到的情快乐，但你想过怎么让他快乐么？甚至你本就看不他不快乐？”

方灵颖这时候就扮手了：“从我看见他第一开始，他就不快乐，你觉得什么样的悲伤才能支撑一个人步行数千公里回家，这已经近乎于待自己了，他一直都呆呆傻傻的，不兴三个字就一直写在脸上，你没看到过罢了。”

也怪不得方灵颖什么都好像很纵容克一样。

方灵颖笑：“你不喜？”

方灵颖不看她，看前面模模糊糊的冬日晨雾有文艺范儿：“谁知呢？他肯定过，那样的伤害应该比什么都痛，你要是被刀割了手很痛，还会不会割一下？他不过就是把自己锁起来，安安静静在那让别人快乐……”

周晓莉关注的是下次这个义：“你真打算一直捣鼓这个？”

把自己包，副驾驶的周晓莉从保温壶里倒了杯茶无声的示意她喝不喝？

周晓莉发愣：“为什么呢？”

起码把周晓莉给忽悠住了，这傻姑娘都要哭了，每回单独跟方灵颖较量都输得一二净。

周晓莉不怕直面：“嗯，毕竟他是我的男朋友，成天跟你们往来呆的时间比和我还多。”

这吻，把克说得好像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不过克跟周晓莉坦承过一些，在心绪大动放下过往的时候给向婉说得更透彻，却真的从没跟方灵颖说过，这姑娘却能分析得是，真真假假的，真不愧是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