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棋书画都属于术的一，也是君四艺，引动才气并不难。

岳楼内外的文人学士惊诧不已。

歌词自《赤伶》，兴趣的大家可以听听。

叮~

席间。

曲终人静，余音绕梁。

凝香姑娘的歌声响彻岳楼内外，原本嘈杂的文人学士，顿时寂静无声。

“你方唱罢我登场。”

大衍皇帝林允宏，眸光闪烁，反复咀嚼那一句‘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惯将喜怒哀乐都粉墨。

圣李西洋冷笑：“风尘女，稍微遇到同情她的词，都会故作柔。”

旁的侍女上前安，轻声安抚。

那些端茶倒的魁娘们，更是呛然泪下，伏案大哭。

“谁戏无情？戏也有忧国之心……成长在风尘之地，辛酸冷自知，希望这首词，凝香姑娘能够喜！”

“也曾问青黄，也曾铿锵唱兴亡。”

“发生什么事了？”

咻！

陈词唱穿又如何，白骨青灰接我。

凝香姑娘的歌声渐弱，泪打面纱与琴弦：“无情，有情，怎思量……”

莫嘲风月戏，莫笑人荒唐。

圣李西洋更是猛地站起来，目光如炬地盯着凝香姑娘，脸沉的滴来。

戏曲世家昆家的腔调，与林亦刚才示范的昆腔相结合的歌声，骤然响起：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戏中情，戏外人，凭谁说。

‘好香。’

戏也有家国情怀，也有为国为民付一份心力，戏亦有铿锵之姿。

形很快在人群中消失。

短暂的停歇过后，凝香姑娘唱腔一变。

弹唱声起……

凝香姑娘朝着林亦离去的方向揖礼，万千恩藏于心，重新落座抚琴。

他的词嘲讽凝香戏之，可林亦的词，却了戏的那情怀。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

也曾问青黄，也曾铿锵唱兴亡。

“凝香姑娘，若是可以的话，待会弹唱的时候，可否改变几个地方？”

“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林亦看向凝香姑娘，词曲跟意境完契合，才是一首的歌曲。

林亦看向李西洋，中有几分冷意。

所有文人学士都觉一麻意传遍全，怔怔地看着红袖坊的凝香姑娘。

“林解元写的是什么词，为什么凝香姑娘哭的这么凶？”

这是什么腔调……真的好！

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情字难落寞，她唱须以血来和。”

林亦示范完后，便跟凝香姑娘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鼻尖还残留着她上的香味。

……

林公懂戏曲？

跟着大衍将士共同抵抗犯境的妖人，虽不在前线，但却是他们最值得信赖的后盾。

“还是让其他琴学士来几首曲助兴，引动才气，说不定能让我们文思泉涌！”

“林公会音律？”

凝香姑娘脸通红，躯绷，但随着林亦的歌声在她耳边响起。

“无情，有情，怎思量。”

恰好这情怀……他没有！

“不懂，但……会唱一些。”林亦凑到凝香姑娘边，在她耳边轻声唱起了几个关键的地方。

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这一瞬间，他仿佛再回北境，那一战，大衍将士与许多民间无名卑微之士。

林亦笑着走下岳楼。

“接下来给你了，凝香姑娘，此次文会，愿你惊艳四座……”

“圣所言极是！”

“莫嘲风月戏，莫笑人荒唐。”

她中尽是不可思议。

“戏一折，袖起落，唱悲唱离合，无关我。

扇开合，锣鼓响又默。

凝香姑娘泪如雨下，更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