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郎嘿嘿笑了两声，把刚到手的五十两银数了两遍，然后才，“不怕，我们东家是国公爷，老爷说了，碰上不给钱抢的，他会亲自上门来要。”

“什么？五十两？！”王全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哎，回来，回来，谁说不要了？”王全十分疼的赶掏银，他倒是想拿架让对方降价，只是人家本不吃这，一言不合就挑担走人，要是人真走了，他去哪再找这么一个卖青菜的？

汉憨笑着，“这个不能说，小人还得靠这个吃饭呐。”

你自己的？”

“嘿我说，你还怕我知了跟你抢生意怎么着？我堂堂大理寺卿府上的事，还能跟你一个庄稼汉抢着地不成？”

“那也不能这么贵啊！”猪才三十文一斤，这过年涨价了也才五十文，青菜竟比还贵了！

“是，是小民自己的。”

“青菜不是只能夏天吗？这天寒地冻的你是怎么来的？”

好吧，这位还真能上门讨债的事，幸亏刚才没有以势压人，王全暗。

王全买的青菜，当天就上了老夫人的餐桌，老夫人一见惊喜，竟比平日多用了半碗饭！要知老夫人从了冬以来胃就一直不好，连带着气神也不好，这次胃大开，可把沈老爷兴坏了。沈老爷是孝，老夫人吃得开心了，功臣王全自是被他重赏了一番。老爷都赏了，沈夫人当家主母的自然也不能落下，于是王全竟收了三个人的赏。

“也就碰上我脾气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是搁到别个府上，早把你揍一顿扔去了！”王全没好气，不过他也没说错，沈府以仁厚谦逊传家，连带着下人也都十分和气，不来仗势欺人的事来。

“是五十两。”汉笑着纠正他。

卖菜汉收好自己的菜筐，又挑到肩上，憨笑着，“冬天里能吃到青菜不容易，十两八两的对贵客您来说也不算什么，也就吃个新鲜。您若不愿意，我就再去别看看……”

王全一惊，“国公爷？哪位国公爷？杨国公还是镇国公？”

与此同时，许多卖菜货郎在京城里各个角落现，他们挑着统一的菜筐，专门在门大院外晃悠，遇见事模样的人，就筐里的青菜等着客上钩。等第一批青菜端上那些达官贵人的餐桌后，第一批回客就涌现了，天价青菜很快在京城里走俏起来，甚至供不应求，那些货郎一经现，立刻被人围个不通。

汉自豪，“我家老爷是镇国公！”

那可未必，汉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仍是带着憨厚的笑容。王全自觉没好气，也不搭理他了，到了沈府后门，他招呼里的人过来抬蔬菜筐，转又对卖菜汉说，“在这等着，我一会儿让人给你把钱送来。”

只是明珠定下了限量供应的规矩，每天就只供应那么多，买不到的人就只能明天请早，还不接受预定。于是有些人

“贵客，这冬日里长夏天的东西可不容易，我也是了大本钱来的，肯定不能夏天的菜钱卖呀？这些菜一捆一斤，我来之前称好的，一共五十捆，一捆一两银，您得给我五十两。”

汉憨笑着，“这不行，得一手钱一手货。”

王全气笑了，“嘿，你当我会贪你这俩菜钱不成？莫说这不到半两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