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博诺瓦的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异议，准备告辞离开时，他突然向你走近，结束了互相隔空喊话的对话模式，大的男躯立在你面前，遮天蔽日。他突发地说：“你不用对我有没必要的情绪，比如认为我很孤独。”

好在他讲的这件正事让你欣喜，脑海中的嗡嗡嗡也因为这件事而停止。你面上倒是没太大反应，只是转面朝他，同样礼貌地大声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可惜我不是你。”

说完之后你就觉得欺瞒他实在太愚蠢了，你沉思了一会儿，了：“嗯，是有，但我知没必要，我会努力克服。”

还快，掐指一算，也就剩六天了。

博诺瓦了，波澜不惊地补充：“你也不用因为需要通过行为达成目的到悲伤或是耻辱，这是你不得不的事，过多的情绪会让你始终在内耗之中，或许你可以尝试将自我从思想中剥离，以第三者的份看待你的。”

包括你在他前的两手指。

博诺瓦懂人类吗？他太懂了，不过这个懂与人无关，他不懂的只是人而已。

“二月九号。”他说得斩钉截铁，好像船是他开的。

“下船之后，去拜亚姆的蒸汽与机械之神教会，我只需要一份你的记忆。”博诺瓦与天空同的蔚蓝眸扫过你的脸，他知你好奇什么，自然而然地为你补充原因。“我研究过你，你的构造没有什么特殊之。甚至不是非凡者，或者说，最特殊的是你反着佩的那枚耳饰，那是属于艾格斯家族亲信的徽章。”

“共情是人类与生俱来的能力。”

回视线，他继续眺望远方，好像你和他不在一个图层。没有人说话，这让你到一丝微妙的尴尬，闭海风也该是个，要不回餐厅……？

“但你不得不尝试这么，倘若时空旅行没有停止的那一天，你将无法在旅行中维持稳定的神。你将自我唾弃、自我厌恶，并在彷徨迷茫中神崩溃。”

“……好，那什么时候能到拜亚姆？”

嘉德丽雅却在这时突然窜了来，她满脸好奇地看着你与博诺瓦的

“好吧，那你能不能再举些例？你说得也太……象了，我不知该怎么。”

“无论在任何地方，都没有什么不同。让一切事都回归它们最原本的模样，例如这件事用最通俗易懂的话来解释便是一块另一块，一块另一块的行为为何会让你觉得羞耻 ……”

同时转并没有让你觉得你们有什么默契可言，反而是他在朝你发送一个让人恼火的信号：够海风了？那我就开始讲正事了。

没有任何情，没有任何义。

博诺瓦的话还未说完，你的指与中指便搭在了他的上。隐约之间，你似乎明白了他想表达的意思。或许，你可以把这当一个“博诺瓦式”的安。

不是“吻我”，也不是“嘘”，这个动作于本能，浑然天成，要他的言语在此停顿，他的神赞赏的情绪，应当是因为你对他的观念理解之快的赞扬。

瞧瞧，你多贴，连一句为什么都不问，他答应就可以了，的着他为什么答应？知原因还能改变你们的质不成？

博诺瓦当然不是一般人，他甚至在你不知的情况下把你研究了一遍，你没开问他什么时候的研究，但他又一次看你想知什么：“就是这几天，我只是用了一些无害的非凡能力，没有别的事。”他这程度的非凡者还不需要废那个力气。

“我没有。”好吧，你有。

博诺瓦垂眸，双将你的那两玉指腔，的扫过指，酥酥地舐着每一个指节，你的手指也跟着他的在他腔中胡地搅动，碰到他的牙齿时会有更特别的。与叠缠绵在一起，此刻，你是块，他也是一块。

博诺瓦在你睁开转准备离开的一瞬也跟着转了，他的声音放大了一些，恰到好地让你听个清楚明白：“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你的手不由自主摸上反向佩耳钉的耳垂，这玩意儿在你手里从徽章沦落至袖钉，再到这次穿越之前被你改成了耳钉，每一次穿越你都很执着地带着它，心里也总是抱着不切实际的期待：万一下次又遇到阿兹克呢？它同耳朵一起藏在黑发之下，一般人在意不到它。

罗尔啊，你“发明”生日快乐歌的时候、生你这个好大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祝他生日快乐呢。

那他讲这件事是想表达什么？你有莫名其妙。

包括生日快乐歌、包括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包括沦落为耳钉的徽章、包括那些一儿用都没有的情。人们给这事那事赋予各各样的情，这边谈拟人，那边讲意象，却忽略了事本。

他是多好的一个示范，力行地教你如何摈弃人。一个人稀缺的天使有什么孤独可言呢？是常人的自大让他显得孤独，人总喜把自己的自作多情展现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