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容轩突然笑了，他仰看着戚容羽，“可你不觉得这样很可笑吗？”

大夫们如释重负，匆忙离开了。

后来偏偏像是了，一个个信不疑，最后……

“我们从未见过如此特殊的病症，也查不中毒的迹象，所以……”有个大夫想了想，着说，“所以要么是惹上了邪祟，要么是心病。请恕我等才疏学浅，无法为贵府小医治。”

戚容羽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被扎了一刀，血不止。

“我累了，我真的很累了，累到我今天回到这个府里，突然间不知我为世，为这个府里所谓未来的主人，我现在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见到他来，只能齐齐告罪，

“那日空谷盛会之后，回来你跟明悦就不太对劲，只是我一腔心思全在锦娘上就没有多问，是不是看到她，你们都慌了？”

就像是当初，什么以心换心，那么荒唐的事情，当初他们明明开始听到的时候，本不信，也没当真。

他想说这不可能。

“已经铸成的结局，拿什么救赎呢？”

为什么当初会那么？

戚容轩踉跄着站起来，转了屋。

不记得了。

他心疼明悦是真，但戚晚也当了他十几年的妹妹，小时候他闯祸，戚晚明明是妹妹，却总会为他说话，还会替他包扎伤。

“小妹死了。”

“我们事后都反应过来我们错了，甚至不知我们为何会那样残忍的事情，但已经无法弥补了。”

“没脸回来。”

等他反应过来戚晚已经死了的时候，戚晚已经只剩下一坛骨灰。

为世的戚容轩，本就心疲惫，安排好大夫上门诊治的事情，就已经疲力尽，更没有心情去关注其他了。

戚容羽站在床边看了片刻，转吩咐丫鬟，

听他这么说，戚容轩终于抬看向了他，

“大哥！”

戚明悦还没有醒来。

她像是遭遇了梦魇一样，冷汗津津，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都有些不似活人。

陛下亲自命季掌印取走了那坛骨灰，不许任何人给戚晚修坟冢。

最后生生死了戚晚。

一天前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芝兰玉树的国公府世。

可他是什么时候忘记的呢？

“今日看到听到的，别让我知你们传去一个字，都走吧。”

戚容羽找过来的时候，戚容轩竟然窝在自己的院里喝闷酒。

“去给小收拾东西，将人送去辰王府。”

“小妹是小妹，明悦是明悦。”

戚容羽垂眸看着坐在台阶上的戚容轩，神情憔悴，像是被了气一样，萎靡沧桑，哪有半从前的模样。

戚容羽避开他的神，没说话。

“二公！”丫鬟被他的话吓到，急忙跪了下来。

他明明曾经跟戚晚说，这天底下，最喜她这个妹妹了。

可他想不答案。

所以后来他都无数次的想，为什么？

“怎么可能？”戚容羽后退两步，不可置信的看着戚容轩，“大哥，这……”

戚容羽气的上前砸了他的酒瓶，“大哥，母亲和妹妹还躺在病床上，大夫现在都没拿个章程来，你怎么还有心情喝酒？今天在襄长公主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明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容羽，你是不是觉得，小妹连尸骨都没剩下，只剩了那颗心在，所以你疯了一样纵容明悦，生怕她受伤，生怕她那颗心什么问题，好像这样，就能减轻一罪孽。”

“所以现在就是报应，我的报应已经来了。戚家的报应还在后。”

“你见过皇贵妃了是不是？”

“今日长公主的寿宴上，有人设计给辰王下药，锦娘差被凌辱，她自知再嫁过来不合适，所以自请了辰王府，辰王许了她为侧妃。”

也不过是一天。

他回到戚明悦的院，几个大夫在偏厅冷汗津津，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个所以然。

他看着失魂落魄的戚容轩，突然脑里闪过什么，颤声问，“你们，是不是遇见皇贵妃了？”

“去吧，有任何后果，我一力承担！”

戚容羽了戚明悦的房间。

但是把大哥到这份儿上的，也只有如此荒唐的事情了。

“我好像终于知凤许为何要去肃州了，他没打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