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完之后他才起，从侧门走向了隔的小房间。

“啪”的一声，一个砚台在他脚边四分五裂。

他不敢去看连瑾辰的脸，“嗖”的转跑了书房，走去好几步才想起来门没关，又转贴的帮连瑾辰关上了书房的门。

季丛山虽然沦落到这地步，但是他好歹曾经是个举人，有功名在，找他的籍资料，再筛选一下跟他同年科考的人，找几个认识他的人不难。

吾妻戚晚之灵位。

连瑾辰手指握了手心的纸，神有些晦暗不明。

戚明悦本不可能不认识季丛山，即便是季丛山现在如此狼狈。

他这是提谁都不对啊。

可这上面查到的消息是，季献宁跟戚明悦，是指腹为婚，也就是两家关系极好。

连瑾辰飞快的翻阅着记录，这里面一分是从那些乞丐那里得到的，一些是问了季丛山父俩的同年，基本上可以确定，大概四年前，季献宁在考乡试的中途了意外，下落不明，季家夫妻是为了找儿，一路来的京城。据说是好像路上遇见了劫匪，夫妻二人残的残，伤的伤，季丛山的妻更是受刺激得了疯病，一直疯疯傻傻。

靠在桌上浅眠的连瑾辰睁开了睛，伸手翻开那沓纸：“查清楚那人的份了吗？跟戚国公府有什么关系？”

“啊，”凌霄反应过来这话是在问他，脑迅速找他亲自去问过的消息，“听说是个温君，脾气极好，才学也好，长相也十分众，若非了事，应该是有状元之才，少年如玉，品貌极佳，……”

“基本上确定了。这个人姓季，叫季从山，崇州人氏，是个举人，他还有个儿叫季献宁，是夷光十六年的秀才，还是解元。”

大概是这么一个情况。

连瑾辰想起下午他问戚容羽的话，戚容羽说不认识也不知这个人。

戚容羽是不想让他查这个人，所以要去杀人灭。

他曾想过，要是没有抱错的事情，没有戚晚嫁给他的事情，如果一开始没有错位，戚晚会嫁给谁？

他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他还敢提陈家小？

“来。”

他小声找补着说：“是，是陈家小的未婚夫，跟，跟明悦小也没多大关系。”

原来那人也是少年如玉。

凌厉的目光让凌霄有些发麻。

凌霄闭着嘴，再也不敢吭声了。

低正在看调查结果的连瑾辰“霍”的抬朝他看过来。

他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满玉京怕是没几个人不知，戚晚云光台时将名字还给戚家，自称陈氏女，那陈家小可不就是说戚晚吗？

而季丛山会缠上戚明悦，为的也是找儿，只是他哑了不会说话，季夫人又疯了，所以大概被戚明悦误解了。

凌霄敲了敲连瑾辰书房的门。

凌霄偷偷抬看了连瑾辰一，说：“这位季公，是明悦小指腹为婚的未婚夫。”

小房间里供着一块牌位。

书房彻底安静下来，连瑾辰扫了一桌面，抄起玉镇纸又砸了个粉碎。

凌霄带着一沓纸了书房的门，把那沓纸放到了连瑾辰的桌上。

所以他的份应该是无疑的。

凌霄陡然卡壳。

“季献宁，是个什么样的人？”连瑾辰突然问。

凌霄额的汗都滴了下来。

这个人的份过往，有什么是值得她隐藏的？

恨不得给刚刚多嘴的自己一掌，顺便咬掉自己的。

那戚明悦是怎么想的呢？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