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小心翼翼把挪了挪,刻意地和顾晓乐保持了一定距离后才重新坐到了榕树的旁边。
“你怎么了?嘴怎么开始抖起来了,脸上也没有血了呢?”顾晓乐有疑惑地问。
“好了,好了,你还是赶把它给我走吧!我可不想有这么个乎乎黏了吧唧的东西在我的上,看着都恶心死了!”
“我的老天啊!现在我们都已经是急情况了,你还在担心你的小会不会留疤?你还是祈祷别伤染了才好!
宁看得有些心惊,连忙闭起睛,只是绷直了小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