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想不起来，这世间还有什么，比乞丐还要卑微的职业？

“呯！”的一声，地藏伸手重重地敲在李修

李修元有些迷惑了，在他看来，地藏中的乞丐也算不上最卑微的存在。

朝闻！

“在我看来，那才是世间最卑微，活到尘埃中的生命，即便如此，那又如何？有朝一日，一阵风过，它们依旧开天涯……”

“菩萨的意思是让我去行走世间的乞丐？还是……”

“不苦，至少你牧人的时候自在，没有人给你白，没有野狼敢来咬你的羊儿，没有人呵斥你……”

地藏哈哈一笑，指着空空的茶杯说：“快快烧，你想渴死我不成？我都给你指明了路，你怎么也跟白痴一样？”

“天苍苍，野茫茫，风草低见羊的生活，菩萨你怕是没有经历过……”

地藏摇摇，轻声说：“如此，你要不要试着把自己活到尘埃里，将这万尘红尘当作渊之下的地狱，来一场旷日持久的修行？”

再闻！

指着外面漫天的风雪，问：“我独居山间，守一山风雪，不算苦？菩萨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地藏继续摇摇，回：“不苦，你还有这密不透风的屋，为你遮挡一山的风雪。”

在渊之下你还有心情上几分地的灵米，还能喝上一壶灵茶，苦什么？”

静静地解释：“我曾见过一草，生长在路边，车压过使其折腰，可是只要一夜过后，它们依旧顽地抬起了……”

让李修元呆坐当场，一时间怔怔得说不话来，嘴里喃喃自语：“低到尘埃中的生命，原来，竟然比蜉蝣一生还要卑微……”

愿闻！

李修元叹了一气，在他看来自己算是把自己活到尘埃里去了。

李修元闻言一凛，看着地藏不可思议地回：“难不成，菩萨让我去一回乞丐不成？我在大漠上已经了好些年的牧羊人……”

却还有世间最卑微，最顽的生命，在一路相随。

“无论被压过多少回，依旧要站起来，依旧要开一朵世间最纯净的儿，完成生命的繁衍之后，才死去……”

李修元淡淡一笑，往火炉里的壶添上些许雪。

都不足以形容李修元此时的心情。

换了一个话题，地藏问：“且不说人，在你里天地万最卑微的是那样？”

只是他的睛一直望向前方，心于九天，哪里看得见自己脚下，车压过的地方，儿踏过的地方……

地藏又喝了半杯灵茶，这才笑了起来。

后来征战南疆，更是开天涯，一朵小小的白，一朵卑微到尘埃里的小，原来一直就陪在他的前。

李修元听着地藏这句看似偈语的话，心想你到底跟我打什么禅机啊？

“嗡！”

看着地藏淡淡地笑：“绕了半天的路，原来菩萨是在骂我看不见脚下的生命啊，谢了。”

喃喃自语：“且将红尘作地狱……难不成，菩萨让我去秦湘玉的红尘客栈之中走上一回，可她是我的朋友啊……”

那样的儿自他当年离开风云城，跟着先生前往方寸山的路上，便一路相随。

这下，李修元没话说了，只好问：“愿闻。”

地，地了一气，李修元笑了。

地藏说：“便是乞丐也不是最苦，至少他们不想乞讨的时候，可以睡觉……”

如一冬日光，又似一当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