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蚂蚁消失，李修元伸手将她拉起。

一听哥哥提到死去的爹爹，明空又止不住地哭了起来。

着手里的落叶，明空幽幽地叹了一气。

一阵风过枝，有一片杏树的叶跌落明空的手心。

直到多年以后，她才明白照哥哥当年说的那番话。

李修元接过她手里的树叶，说：“世间每一片树叶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像珝儿你一样，于天地间也是唯一的。”

过了好一会才说：“哥哥，当年的珝儿是不是很傻很天真，竟然会问你世间有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

李修元静静地说：“我当年曾说，等你长大后再去思考有些理……现在也一样，有些理你还不能明白。”

那一年，她还少不更事，在山上跟着哥哥学行琴，双手不知磨破了多少回……

只是一番话，瞬间让时间倒回儿时的光景……

明空指着山下的佛殿叹了一气，笑：“哥哥，还好当年那大佛没有修起来哦。”

“唰！”的一声，明空两行泪瞬间，一把抱着李修元呜呜地哭了起来。

“哥哥……”

“为什么？”明空好奇地问。

明空咯咯一笑：“师傅一大早就带着小宝他们去山里玩了，若不是等着哥哥，我也想去疯一下。”

就像他被困于业寺那般，也是因为大唐的惯例，也是一理，若不是因为某人，只怕自己永远都要在那里修行了。

李修元一愣，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说：“那时我也有些轻狂，换成现在的我，让他三分又何妨？”

原来，世间一切痕迹都是的存在。

拉着哥哥的手，明空静静地蹲在地上，看着一行蚂蚁爬过青石，一时说不话来。

叹了一气，李修元无可奈何地说：“生于世间，我们总有一些事情是无可奈何的，就像你爹爹离开你一样。”

直到吃完一颗灵杏之后，李修元才递给明空一颗。

抱着浑发抖，哭泣不已的明空。

两人蹲在地上，默默地注视着一行蚂蚁从底爬过，往山间草丛里而去。

李修元叹了一气，回：“与天齐又如何？毕竟都只是一时的意气用事，跟修行跟佛法并没有什么关系。”

淡淡地说：“这雪山上的灵杏可是皇城独一无二，

于是，李修元只好停下脚步，伸手自枝摘了两个灵杏，自己咬了一之下，默默地受着这些杏儿跟天山上的有几分不同。

那一年，爹爹还陪在她的边。

一直走到一路，看到大湖边上的那座佛殿才停了下来。

看着地上说：“记得当年我曾跟你说过，青石上的纹路有，蚂蚁爬过的痕迹也是它们的，通往山上小也是……”

甚至跟皇城四十七号院里的杏儿也不一样。

“他修一座比我那木屋的大佛又如何？”

明空了，一边泣一边回：“珝儿不能没有哥哥。”

了紫竹园，李修元带着明空一路往山间的小路而去。

一边哭一边泣一边嚷嚷：“回不去了，哥哥，珝儿好想念你啊，你不知这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自从修行了涅槃经之后，李修元的心境跟之前在大唐时，又有了几分不同。

这里的杏儿更脆，更甜，想来除了当年的神泉浇，还在归于雪山上这些神奇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