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功夫只有诗之外，如果没有汗滴石的功夫，哪来满心喜的诗句。

经过跟着先生和老和尚修行后，从有些明白到自然到吃饭时只是吃饭，喝茶时只是喝茶；走路时便是走路，打坐时就是打坐......

手里的真气运转，一泛着白雾的真气在石上漫延，片刻之间，包裹着整片石的冰块，轰然一声从石上掉在了李夜的脚下。

正往锅里蘑菇的李夜没想到先生会问这个问，想都没想说回：“当然是修行重要，老和尚师傅说悟只在喝茶之间，只要缘法在，随时都可悟。”

......

先生将盆里的火拨得旺了些，架起了烤架，把洗净的兔放在架上开始烤，不一会就有滋滋声响起，沐沐闻着香，将凑得近了些。

这一刻，他的心里是喜的。

伸手，轻轻抚摸着刻在石上的经文，嘴里在轻轻地念诵，李夜的手指在认真地受着经文的一横一竖，也在受着自己当初在石刻写经文时的心情。

这一刹。他的心里是宁静的。

自己虽不刻意去悟，却莫不是在时时悟之中。

此刻他的心里想的全是先生刚才问的为何悟，不知不觉转到了屋后刻满经文的石下面，看着自己刻写的经文，想着老和尚在大佛寺给自己讲的一个故事。

行者又问：“那何谓悟？”

用力了一将夜的晚风，一转，向着木屋里走去。

吃饭时惦记着喝茶，打会时惦记着走路，那但是自己最早时的情景。

半梦半醒之间悟人生

行者问：“那得后呢？”

“老和尚师傅说，悟就如吃饭喝一样，来了就来了，哪有什么理讲？就如每天早上起床后要去大殿早课，念经就好了。”李夜仔细回想着老和尚师傅之前的教诲。

半苦半乐之间悟世俗

夕将近，最后抹红笼罩着木屋的时候，李夜和沐沐将野、野兔洗净腌好端着了屋里，屋外也开始刮起了夹着雪的山风。

先生微笑不语，继续烤。

半醉半觉之间悟生命

去。”

未曾世的李夜，此刻已经看见了人生、世俗，就如他修行佛法的五境，已经看见了自己有距、有境。

老和尚说：“砍柴、担、喝茶。”

听先生这一问，李夜呆了一会，想着要怎样回答先生的话，轻轻搅动着锅里的汤，双看着烤的先生，想着如果是大佛寺的老和尚会如何回答。

吃饭时吃饭，喝茶时喝茶，打坐时打坐，走路时走路。

老和尚说的“行如风、坐如松。”自己修行《无相法》的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莫不是丝丝相关。

曾有行者寺向老和尚请教如何悟。

李夜将锅里倒了些，取了些蘑菇、拎着木桶去打准备煮些汤来喝。

“你要让他尽快熟练你的功法，这样我们上去也放心些。”先生想了想补充。

老和尚说：“砍柴、担、喝茶。”

“如果缘法不在？不来呢？有人修行一世，也未曾悟，要如何？”先生继续追问。

许久不吃烤，他怕沐沐的胃受不了，得煮些清淡的蘑菇汤去油腻。

行者问老和尚：“您悟前，什么？”

半枯关荣之间悟回

李夜仔细地回忆着跟先生修行后的一些琐事，先生教诲的“无言、寝无语。”

李夜没有去要先生手里的烤，而是掀开帘，穿了鞋，了屋去。

先生看着打了回来，架锅煮汤的李夜，翻着手里的烤，突然问：“悟与修行，哪个更重要？”

野兔在先生手里已经烤得金黄，先生又在上面撒了些香料，然后切下一块，递给白素素上的沐沐，吩咐她小心。

之间想不明白的一些问题，一些无法向先生请教的问题，在这一刻在他心里豁然开朗，一些问题他已经不需要再去向先生请教了。

老和尚回答说：“悟前，砍柴时惦记着挑，挑时惦记着喝茶；悟后砍柴即砍柴，担即担，喝茶即喝茶。”

白素素把她抱在自己的上，不让她靠近火盆。

这些在生活中最最简单的事情，最最容易让人忽视的滴滴，却是万般修行的开始。

望着石上整洁的经文，李夜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