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了抹睛的，告诉他，“怕的。”

言言猛然愣住了。

等到张女士下班回家后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场景。

“你总不会到现在还要笑话我胆小吧？”

“呜呜呜……言老师……”可可竟然哭了来，“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言言经历了上次的事对Y的印象改观了好多，如今有些不好意思承认，“那时我年少轻狂……”

，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嘴角变成了微微上扬趋势，他想了想问，“好像是有空闲。你不是称呼我为变态的吗？”

言言哭笑不得地安着，“言老师现在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

这孩不像可可会主动扑倒她怀里哭着要安，她想到前两天和Y在微信上的聊天，想到姜煜铭应该也是会害怕的吧，但姜煜铭是男孩，本来

一开门便有个小小的人从不远跑来径直冲向她怀里。

言言蹲下接住这个人影，脚往后撤了一小步才稳住了两个人，没有带着她直接向后翻过去，低看清了是谁，“可可？可可，你怎么样啊，现在还好嘛？”

“好像也不用对你隐瞒什么。”

还在想着怎么解释之前一而再再而三地称呼他为变态的事情，看见屏幕上发来一句，“害怕吗。”

“你是男生啦，胆肯定比我大，如果是你应该就不会害怕了。”

哪怕现在这样什么事都不了，能隔着手机屏幕陪着她也很好啊。

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可可，言言又去查看灰衣男事件的另一主人公。

诚然从她醒后，从沈柠到冯老师，再到听闻了消息在微信和企鹅上问候她的人，无一不是赞扬她夸奖她，说她了多么厉害的事情，却从没有人问她一句怕不怕。

直到过去了很久想起来还是微微发抖：若是保育老师来晚一步、若是灰衣男手上重了一、若是那把匕首偏了一寸……

嘴角挂着的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

只有这个Y问了她一句，害怕吗。

言言像是被打开了倾诉闸门，噼里啪啦地在手机上打字。

“其实当时好像没有觉得多害怕，应该是没有时间思考自己怕不怕。”

可是她这一天却经历了这么大的事，差经历了一场黑暗。

不知为什么言言觉得这个Y有时候竟是和她很有默契的一个人，会猜到她的想法，会用一她会懂的方式与她说话，也与他认识了这么久，也算是有些熟了，大概是不用在他面前逞的，是可以告诉她自己的想法的。言言这么想。

风和日丽的午后，姜煜铭靠在沙发椅上，看着手机。

言言再次回班的时候收到了前所未有的烈迎。

“但是现在想起来真的是很后怕。”

*

如何能不怕呢？言言只是个还在实习的大学女生，是个还没有社会经验没有经历过什么事的女孩，从小到大都是被保护着活在被家里人拼命把黑暗拦着留给她光明的环境中，从某意义上来说她也是单纯的像个孩。

她本能到去换下可可去保护姜煜铭，这她并不后悔，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也相信换了沈柠、或者是换了冯老师孙老师，她们也会同样的选择，可是她心里到底还是害怕的啊。

姜煜铭看见言言回复的话语，只觉得再冷漠的心都被她化了。

姜煜铭只看到言言一句接一句发来的话，自己甚至都来不及上一句。

“但是我觉得我也很不错啦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