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牟直愣愣地问。

一早的鸣声吵醒了乔希，睁便看见床正立着个人影，正在伸展着，用力地伸着懒腰，她恍惚了下，才认是牟。再看自己，这会儿已经躺回了枕上，上还严严实实地盖着整个被。

乔希怔住，半天说不话，再想多说几句什么时，却听见牟那边已经传了轻轻的鼾声。

“你觉得会有什么问题么？”

乔希被牟的大嗓门吓住，连忙对着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吵醒舅舅他们，牟，你听我说，不是晚泽要怎么样，是我，是我在考虑，我跟他的婚姻还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我说的错，是当初我没听你的话，执意要嫁给他，现在觉得，那时也许是我太冲动了……”

牟听了这话，忽而愤然地坐直了，大声：“错？谁的错？纪晚泽知自己错了，就预备用这方式纠正了么？他想得倒轻巧，全天下的好事，还都让他占了么？”

“我知你没这个意思。”牟睁看了乔希，又闭上，把转到了背对着她的方向，方一字一句：“但我是这个意思！”

乔希抬起，迎着他的目光勉笑笑，“错了的事，难不该及时纠正过来么？”

乔希垂着，双手无意识地来回抚着被角，讷讷开：“我……正在考虑。”

牟，目光沉沉地看着乔希，半晌才说：“你有离开他的打算？”

牟皱起眉端详了乔希半天，终于开说：“万信方面份的事情，不会有问题，乔伯伯手里拿着万信的份，是真金白银买来的，只要他不转手，就永远是万信的东，不会因为你们分开有什么变化，最多有可能万信会通过一些手段，把他请董事会，不过乔伯伯本也无意参与万信的决策，董事会成员的名也就没那么重要，至于新采……”

牟顿了下才又说：“新采的法人代表是你，又成立于你们结婚之前，属于你的婚前财产，理论上纪晚泽只是新采聘请的职业经理人，如果你们分开，大家可以双向选择，是不是继续这聘用关系，要是解除聘用，短时间内，如果找不到更好的人选来替代他，可能会对新采的业务有一定的冲击，但是长远看，也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

牟研判地看了会儿乔希，复又坐了回去，靠着墙愣了下，便又阖了。

乔希一惊，惶然地抬，结：“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知我会不会给爸爸惹麻烦，然后可能需要到时候，你帮我跟爸爸那里解释下……没有要你等我的意思……”

她犹豫了下，在炕上跪起，往那边蹭了几步，把被的一边搭到牟的上，然后远远地把自己缩在被的另一边，歪靠着墙盯着天板继续发愣，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也梦乡。

乔希见他不再说话，便也抱膝坐着发愣，不知愣了多久，忽然又听见牟说：“好，那你离开他，我等你……”

乔希一向并不懂这些生意上的事，牟说的话，她听得有些迷糊，默了下，才迟疑地问：“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应该并不会有很严重的影响，对不对？”

她忙是也一翻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