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又讲起几桩他记得的有趣的事来，因为乔希那会儿还小，有些事，她自己都不记得了，便兴味盎然地再又追问下去，牟的神却忽然黯了黯，有些自嘲地笑笑：“也就是这么多了，后来你大了，上了中以后……很多话，再不愿意和我说了。”

乔希听得便也笑，想起小时候的事，有几分兴奋，又问牟，还记得自己和他说过什么小时候过的事情没。

乔希听得有趣，便说：“养蚕缫丝么？牟，你知么，我小时候也养过蚕呢，就是上小学之前在外婆家，和我表哥一起养的，那会儿就觉得蚕宝宝特别可，喜的不行。表哥当时也是想要自己缫丝，我起初也觉得好玩，要跟他一起，可是后来听说那要把蚕茧都煮了才行……可蚕宝宝还在里边，那样会被煮死，我不肯煮，就跟表哥打起来了，然后哭了好几天，不许哥哥缫丝。”

跟牟说着话，乔希觉得刚才的那阵心慌不再那么明显，脆也不再看窗外，倚在椅背上，轻轻阖了，继续跟牟聊天，“我听爸爸说，牟伯伯现在自己了好多草草，每天就围着这些植转。”

乔希好奇：“什么事牟伯伯要瞒着我爸？”

“要待这么久么？那要是外婆这边的病看好了，有时间，我接你过去我父亲那边玩两天吧，我爸一直惦记你，说是好多年没见你，很想你。”牟说。

乔希听了这话，有几分惭愧，忙是说：“是有好久没去看牟伯伯了，外婆这边没事了，我就过去看他，牟伯伯最近好么？”

“我妈……去年找到我爸了……她现在跟

乔希猛地从椅背上直起腰，惊讶地看着牟：“你怎么会知的？”

牟一下默然，沉了半天，才开转开话题：“对了，有件事，我爸一直让我瞒着乔伯伯，这次回去，你也先别跟乔伯伯提了。”

。”

牟笑笑，“我怎么不知呢？你小时候，什么都喜和我说，这蚕宝宝的故事，你可给我讲过不下三遍呢。”

“那你这次过去，准备给外婆过完寿再走么？”牟接着又问。

牟听着便也笑起来，“是啊，然后过了些日，那些蚕宝宝却成了蛾，咬破蚕茧飞走了，你看见就又哭，说是你表哥把蚕茧坏了，要他赔给你。”

乔希一窘，讪讪地转回，默了下才说：“我……其实不是不愿意和你说，只是……怕你总要批评我……”

牟，“搬回老家那边之后，他好了不少，一直说，还是乡下的空气好，所以接他回来也不肯。”

“嗯，我想给外婆过完生日，待到历年前再回去。”

牟摇，“不会啊，你小时候认生，其实并不是特别讲话，只对自己家里人说得多，可是咱俩第一次见，你就跟认识我似的，主动喊我哥哥，跟我说话，我那时觉得可荣幸呢。”

乔希听得有些赧然，咬：“我小时候是不是很啰嗦，很烦人？”

“是啊，还养了一院的，前一阵儿，他去的那年的桑树也长大了，又开始养蚕，就拿自己的桑树叶喂，最近又在研究怎么缫丝，说是惦记自己织布……”牟说，有些无奈的语气，脸上却漾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