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曾，婢一发现有异便来寻娘娘了。”茉雪摇摇，她本是打算先告诉柳霜的，奈何柳霜却去，这事又耽搁不得，所以她便直接来寻主了。

就是这样，在后中并不是你不去生事害人就能平平安安过下去，无论是当日被野猫袭击，还是后来被诬蔑杀害刘贵嫔，哪一回是她主动挑的事？

惑云香味甚微，若非她天生对香味，也是绝对察觉不了的。而这一回，对方却是加重了份量，味自然了些许，使得她一下便发现了，娘娘能闻得香味，也是这个缘故。

“再难有啊……”苏沁琬满是惆怅地轻靠着椅背。

郭富贵打了个冷颤，低下继续，“用过了午膳，再服了小桂送去的药，娘娘歇了小半个时辰，芷婵姑

苏沁琬，“此事你便当什么也不知，我自有理！”

若她赢了，即使下半生再不动情，但到底也算是无怨无悔；若她输了……

“娘娘一早请安回去后便就着些小菜用了半碗粥，接着到怡祥园里走了一阵，中途还让淳芊姑娘教编织篮，随即又亲自下厨了些绿豆糕……”郭富贵越说越小声，皆因他发现坐在上首的皇上，整张脸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赵弘佑压下心中怒火，从牙关中挤一个字，“说！”

“此事除了我，你可还曾告诉别人？”苏沁琬突然声。

“确如娘娘怀疑那般，这些衣裳都混杂了其他的味，婢父亲曾是香料商人，婢自小便接各类香料，对天底下的香虽说不上完全了解，但多数常见及个别特殊的倒也十分清楚。加上婢曾在浣衣局当过差，对里浆洗衣的皂角味更是熟悉，娘娘是一主位，浣衣局是绝不敢轻易更换不同香味的皂角。”

“娘娘放心，昨日之前的衣并无不妥，而且，此香偶尔闻到几回于是无碍的。”茉雪轻声安。

☆、93

似茉莉香，又似是兰香……隐隐地还似是夹杂着另一独特的味，很浅很微，若非刻意，绝不能察觉。

“长年累月闻此香味会如何？”苏沁琬心中一，急急地问。

“这是？”她瞪大睛吃惊地望向茉雪。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地睁开了睛，目光落在那一叠沾染了惑云香的衣上，片刻之后冷笑一声。

茉雪一惊，本想问一问，可见苏沁琬已经半阖着眸，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是以虽心中不解，但也不敢再多话，微微福了福便退下去了。

“再难有！”

苏沁琬神渐显凝重，直起了，“你继续说！”

皂角的清香味……咦？她一怔，猛地睁开了睛，仔细回味了一番，再次阖上眸，呼平缓，全神贯注地嗅着那味。

自父母过世后，她再没有任的资本，可是如今，她却想任一回，想看看自己曾经付的那情意到底值不值得？

“若是婢没有猜错，娘娘衣上混杂的那微弱的香味，乃是产自南疆的惑云香。此香于男无碍，可于女却大为不利，若是长年累月闻此香味……”

输了又如何？这一生左不过都是这样了！

苏沁琬久久沉默不语，茉雪不见她反应，忍不住又轻声问，“娘娘可要安排人彻查此事？”

屋里便剩下苏沁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