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霍华德激动地叫，“这个好消息，一定要告诉谢尔顿和莱纳德。”

莱纳德、霍华德、拉杰什，陪他去北极待了三个月。

“我们可以完善这个理论，然后就能够去模拟它，再然后我们就发财了。”项南笑。

超真空论，是假设时空是某形式的超。超是一质状态，完全缺乏黏，正由于没有力，它可以永无止境地动而不会失去能量。

霍华德一听，顿时睛一亮。

死工资而已，收算不上丰厚。就连他现在骑得小托，都还是贷款买的。

“你个笨！”项南一听，立刻骂。

“如果我们可以模拟超漩涡，那我们就能创建一个量漩涡。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建一个导向系统，利用这一漩涡陀螺仪。

“你知谢尔顿是个多喜风的人，如果这件事有他参与的话，他一定会把功劳全据为己有。到时候，你和我就什么都没有了。”项南疾言厉的。

他自认为在弦理论领域取得极大成就，笃定自己能得诺贝尔奖，但他的言都不会提及莱纳德三人，只会在传记注脚里提上一笔。

……

“当然，不要忘了，我可是麻省理工学院的硕士。”霍华德立刻了。

“如果把三维空间想象为一个n维空间的超气泡的表面，而球多维超和时空有同样的负能量密度……”他自己也开始呢喃，“有意思。”

“什么？！”霍华德被骂得一愣。

但这终究是一空想，本无法实现的。

因此在项南看来，谢尔顿完全不值得信任，更不能跟他合作。

项南的想法，在他看来，有些不切实际。

“你听说过超真空论吧？”项南微微一笑。

虽然他没有博士的衔，但论学识，他其实并不弱于莱纳德、拉杰什。

因为它是量形态，所以就能无限持续。我们可以把它申请专利，到时候一定可以发大财。”项南解释。

但随即他又摇了摇，“你的想法是不错，但超真空论，就像弦理论一样，只是一项未经证实的理论。它的理学模型都未达到完，我们怎么能模拟得来？”

“我倒是有个不成熟的想法。”项南微微一笑。

“什么想法？”霍华德见项南真有主意，立刻问。

就像用殭屍工人，它们不知疲倦，不用休息，不用吃饭、不领薪，可以二十四小时工作，对工厂主来说真是最好的工人。

霍华德听罢，不禁血沸腾，激动不已。

谢尔顿虽然不重视金钱，可以随手借几千元给潘妮，也可以把专利费让给霍华德，但他是一个极度重视荣誉的人，他从不分给合作伙伴一光。

而他和莱纳德、霍华德三人合作研发导向系统时，也自封为负责人。并在军方拿走一切科研成果后，还私下跟他们合作，据这一导向系统开发通讯系统，完全撇弃了莱纳德、霍华德。

“超真空论的理学模型没有达到完，是因为大家都没考虑它的表面张力。”项南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