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日三省吾，检讨过自的轻率妄测之后，刘拂心念电转，计上心。

人与人之间的优劣，从来都是对比来的。

就如东娘娘卖大饼一般，豪门大的弟，再如何贴近百姓，也都是针对某一方面的。

完全不知望日骄已想了多远，理清新思路的刘拂已迅速回神。

两人相携而去，一个温和柔雅，一个潇洒随。

或许是因为她的态度太随意，又或许是想起书案前手把手写的一行行字，望日骄愧疚的情绪奇异地被安抚下来。

当教导你的老师比不过你的同窗时，哪怕她积威再，也不可能再有什么大的影响。

为了姑娘们早日成材，以便早日回本，她们的课程自早到晚，安排得满满当当。

而且人不止没笑，反倒快哭了。

哎呦呦，实在是多虑了。

而对于从小便有神童之名，又从不曾担任过科举考官的刘拂来说，一不小心想偏了最底层读书人的生活，实在是情有可原。

“你放心。”刘拂拍拍望日骄的肩，淡声，“别的不说，你好歹算是我亲手教来的学生，竟不信先生的学问么？”

望日骄拉着刘拂的衣袖，哽咽：“碧烟，都是我不好……”

乡下来的野丫们被填鸭式的无数知识，不论资质如何，在

可惜她没有烽火戏诸侯的能力，并不能将人逗笑。

她实在怕极了这些会掉泪的小姑娘。刘拂很是哭笑不得：“你早些告诉我，我只会早些去挑破这层窗纸。”

琴棋书画四科被安排在下午，而上午的时间，则是读书识字、仪态举止两科，与昨日所学知识的练习。

刘拂忍不住笑：“我终于知，周幽王为何如此昏庸了。”

见望日骄满脸忧愁，还显稚的一张人脸，看着就让人心疼。

“若我早些告诉你……早些告诉你杏的重要，你也不会惹这么大的麻烦上……”

这是她们的幸运，也是她们的不幸。

“我记着今日就有杏的课？你且等着看吧。”刘拂轻笑，“若是再不赶快些，可要迟了。”

教书的是杏，那就不必再想法掩藏了。以那女的本事，想来也看不她的浅。

便是这两背影，就足以编撰无数故事。

从不曾将课业放在心上过，怡然自若走向授课的刘拂还不知，她接下来要面对的，将会是称得上人生污的丑事。

“嗯？”刘拂一愣，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立时慌得手忙脚，“好好的，怎么哭了？”

或者说，整个饶翠楼中，她只需费心骗骗海棠就好。

负责教导众人的，要么是同属贱籍的乐工，要么是年老衰的。像饶翠楼这样的小青楼，是没有专门负责调.教新人的嬷嬷的。

与她定位相同，又样样不如她的杏，就成了最好的开刀对象。

竟她生来便是忠信侯府的唯一继承人，七岁上就圣上的陪读，自幼年起能接到的，都是举足轻重的人。即使着规矩参加科举，也是直接过县试这一环节。

现在她满心盘算的，就是怎样早些闯个名堂。

从望日骄袖中掏她的帕，刘拂抬手替她拭泪：“你不好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