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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腰去吻。
而你跪坐在池中,水波热烫,有些无措地扯着他胳膊,被迫伸长脖子,高高仰起头,尽力去迎合。
“啊……!”
时透无一郎猛地咬住你的唇,虎牙研磨几下,深深扎了进去。舌尖卷动,你尝到了疼痛与咸腥的血沫。
肺中氧气也几乎被这个冗长的吻吮尽,你呜咽着后退,大口大口喘息。
时透无一郎怎会允许你逃跑?他伸手,用力扯住你的头发,将你强行拉得更近了些。
“呃……不……”
你头皮吃痛,拼命推拒着,生理眼泪也扑簌簌落下。
他面无表情,像一位事不关己的旁观者,气定神闲看你挣扎,许久,又突兀松手——
而你收力不及,惊惶地往后倒,水花四溅,跌在温泉中,被水呛咳得满脸通红。
年轻的霞柱丝毫不觉得自己做得过火,他仿佛没看见你的狼狈一样,弯下腰,伸出双手。
“……为什么要哭。”
那白皙后背上肩胛骨凸出,如一对展翅蝶翼,黑青色长发从肩头滑落,晃动着,时透无一郎露出纯然的疑惑,“我只是……很不喜欢你现在的眼神。”
他不容拒绝,捧起你的脸猛凑过来,近到鼻尖抵着鼻尖。在你惶然的目光中,时透无一郎声音苦恼,带着探究,轻轻叹息道:
“是啊,你究竟在透着我……看着谁呢?”
……
时透无一郎什么都知道。
时透无一郎只是在恶趣味地戏弄你。
你们于缄默中对视,彼此都心知肚明。
其实你并不总是有意走神。
实在是时透兄弟生得过分相像,而你在被极致的快感和情欲裹挟时,并不能如往常控制自己罢了。
相较于哥哥,时透无一郎有些太过敏锐,他总能从细枝末节处发现你的心不在焉。
时透有一郎则太过谨慎。保守到了称得上有些胆怯自卑的程度,他似乎很怕做出改变,哪怕是——遵从自己的内心,告知你他并非‘时透无一郎’,亲手打破这层无聊的伪装。
他不敢。
因此,胸膛中日益激烈而凶猛的感情无处发泄,时透有一郎大约甚至唾弃自己的卑劣,如窃贼般偷取着属于弟弟和你之间的爱意。
夜半时分,你会被一双冰凉的手解开寝衣。
来者身披夜晚的露水,日夜兼程,从人迹罕至的林间小道匆匆而来。他翻窗而入,解下佩刀,俯身轻轻地亲吻睡梦中你的额头。
一开始你是没有醒的。
直到他伸手探入你的衣襟,用粗糙的指腹揉捏胸乳,解开你的寝衣。
对方的呼吸逐渐灼热,在你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并发出被打扰的不满呻吟时,他低下头,准确含住了那硬挺的乳尖。
你向来觉浅,此时已经不得不醒来。
来者身上散发着熟悉的气味,不是陌生人,但半梦半醒的你,分不清到底是无一郎还是有一郎,只觉得他格外温柔,克制但爱意浓烈。
你的腿被分开,他埋头下去,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干涩的穴口。陡然受到刺激,你猛地抖了一抖,克制不住,缩了一下被他捏在掌心的脚腕,很快又被拉回去,端正挂在肩膀,他背后柔顺冰凉的长发搔着你脚心,微微发着痒。
接着,他伸出两根手指,生涩地抠挖着逐渐开始泛滥的穴道。
体内流出的透明液体黏黏糊糊挂在修长指节上,与收缩着的细窄肉壁一下一下地挤压,漏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在万籁俱寂的深夜,显得格外响亮又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