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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解药的气味。
相反的,你愈是蹭着无一郎,就愈是空虚,空气中弥漫着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叫你体液泛滥,湿答答,黏糊糊地顺着雪白股缝流下来。还不够,就一下一下扭着腰,去夹他的手指。
乳尖充血硬挺起来,你浑身抽搐痉挛着,脚尖绷直,又难耐地蜷紧,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空虚,似乎冥冥之中在渴望着什么东西,填满这个于你十足陌生的欲望深渊。
你被蒙着眼睛,看不见压在身上的少年青绿眼底的压抑兴奋,他歪头,啃着自己指甲,欣赏审视着生来第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正软绵绵地展开躯体,冲他袒露要害。
另一只手死死掐住你的腰侧,生怕逃跑般,将那处软肉掐出几道纵横交错青紫的印记。
表面上,他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呃……啊……”
但谁会一脸冷淡无趣,伸出几根手指在你的穴内抽动,拨动软肉,咕叽咕叽来回翻搅,直到你因为被满足,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细碎的淫叫。
下一瞬,你像条脱水濒死的水母,被拦腰捞到床上,跨坐在无一郎腰间,软进了他怀里。原本遮住视野的风衣顺着重力滑落,暧昧的昏暗灯光下,你垂着朦胧泪眼,长睫急速颤动,像被蛛网捕捉的蝴蝶,无力挣脱。
你晕头转向,还没适应光线,喘着气,就被人扯着颈间丝带拽过去,恶狠狠吻了上来。
与其说是吻,更像是野兽露出獠牙的啃咬,时透无一郎口腔中还残留着酒精气息,很快你就分辨出了温热的铁锈苦味,原来是嘴唇破了个窟窿,正汨汨地往外冒血。
涎水混着血,滴滴答答落在两人锁骨上。
自手指抽走后,穴内酸涩饱涨得可怕,你难以忍受,骑在少年细窄腰间,扭动着,又不知如何疏解,红着眼睛,我见犹怜地小声恳求:“哈啊……无一郎,我好难受……”
湿漉漉袒露着的花穴在他腰间粗硬上磨蹭,两条腿分开,被强迫架到床沿立柱上,穴口因为这种大敞的姿势而完全打开,蚌肉颤巍巍的,连柔嫩的花心甬道也看得一清二楚。
——当然了。也很方便肏进去。
身下软得像云的床褥湿透了,嘎吱嘎吱抖动的声音在房间内回响。你克制不住,发出细弱的哭叫,哀求着那根在体内肆虐的性器,但身下甬道诚实地吸吮着,讨好地包裹他。
你被撞得“啊啊”叫起来,身体一上一下颠动,惶恐闭上眼睛,攀住少年的纤长脖颈。
但是……整个人被填满了,好满足,好满足。
时透无一郎忽而猛地皱眉,他被你高潮时剧烈收缩夹得差点缴械,嘁了一声,红潮迅速爬上耳垂,晕开一点炙烫的血色。
“……放轻松。”他拍了一下你的屁股。
灼烫得失去理智的身体十足敏感,感觉如此强烈,穴肉层层叠叠,咬紧那根粗大性器,让他撑开自己,顶到宫口,完完全全把你躯体的全部隐秘占有。
穴里的水混合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一起往外流,一滩红红白白的粘稠液体。你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理智,却感到时透无一郎正用指甲剐蹭着那一点凸起的阴蒂,穴肉被肏得酸软,快感突如其来,叫你又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就在此时,猝不及防,一个冰凉坚硬的细长物体捅进了被肏得软烂的穴,翻卷摊开的肉壁中,准确地探进去,戳中了你的宫口。
你睁大眼睛,“啊”了一声,哭都哭不出来了,只短促地倒吸着气,胸口一下一下飞速起伏,“不要……快拔出去……”你挣扎着想逃,却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按住腿,在耳侧戏弄般,轻飘飘诱哄:“很舒服的,试试吧?”
少年人的情欲訇然勃发,此刻乍然初歇,长长的冷青发梢也湿热,不再顺滑,没什么规律地黏在白皙后背,弯下腰时脊骨微凸,呈现漂亮的弧度,像收拢了触足的水母,在深海悬浮,停歇。
他的眼底还在簌簌燃着欲望的暗火,使你凝望时,如藏身于无边无际深林中,被雨后云雾挟着漂浮,乍然看去,又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