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老夫人梦魇住了四回，最后一回折腾完天已经快亮了。

顾晏惜，没好说自己刚才本没想到她。

顾晏惜一就看她的疲累，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即使他昨晚不在家也猜得来她不轻松，家是能的太能了，不能的也是真的不能，且人数相当不对等。

淡淡的陌生香味萦绕鼻端，非常好闻，屋里没有掌灯，隐隐绰绰的看不分明。

芷示意早就在屋里候着的苏嬷嬷打了过来，拧了帕给芍药手，“睡吧。”

觉可以晚补，课却不能停下。

老夫人撑起瞧过去，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两个姑娘互相倚靠着睡得正香。

芷朝着顾晏惜屈膝一礼，“谢过陆先生。”

“我是说这一次。”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芍药重新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晚上还会要反复几回，你也快抓时间睡。”

不甘心啊，她的丈夫，她的儿孙都还没有回来，她怎么能甘心！

芍药停下动作，“可以了。”

“差不多了。”芍药神情有些萎靡，从药箱里拿一块香来递给苏嬷嬷，“这块香可以用上三天，不用它，等它自己烧完就行，安神用的。”

芷醒来时天也才刚亮，稍了些安排她便领着芍药回了自己院，吃了早饭把芍药回床上躺下，自己又匆匆去了前院。

芷揽着她，给猫顺似的摸摸她后颈，“这是假相，你其实是困了，回去睡吧，我一会就来。”

在哪，你们在哪，到娘这来，快到娘这来……”

老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暗恼自己成了拖累，心里却也觉得和，她这大孙女真是什么都好，人品德行秉，什么都没得挑。

芍药往掌心倒几滴，双手合什搓，爬上床轻轻她后颈，绵长的香气渐渐泛开，一会后，情绪激动的老夫人慢慢的平静下来，眉虽然还皱着却没有再喊叫声。

苏嬷嬷郑重接过，一礼，“婢谢过芍药姑娘。”

谢什么芷没说，顾

示意翠香去，老夫人闭目养神，她这是越来越不行了，也不知还能熬多久，若是这么拖累芷儿，倒不如赶去了痛快，可是……

芍药低声：“，你来叫她。”

没一会，就看到翠香端着盏小灯踮着脚走近，对上老夫人的视线也不吃惊，反倒了个噤声的手势，并指了指地上。

“这就可以了？”

“……你晚上吃的那顿比我一天吃的量还要多。”

她得等祖母真的无碍了才能回，一百步的路都走了九十八步了，不差最后两步。

芷也确实累，不再多说什么，和芍药一起躺回了地铺上。

老人浅眠，即便是折腾了一晚上老夫人也在平时那个醒了过来。

“谢去。”芍药趴在芷膛上不动了，“好饿。”

“就在这睡，你也睡。”

☆、第六十七章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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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靠近祖母低低的喊，“祖母，祖母，你听到了吗？我是芷儿，我们在这里，我们都在这里，祖母，祖母……”

芷看他瞧着自己，以为是疑惑为何芍药没来，便解释：“昨儿晚上芍药累着了，我让她再睡一会。”

“就是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