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郑重的弯一礼，芷忙避开不受。

“晏哥，你还不走啊？”

也不是非得长你去，家里有这么多下人，让他们去不行吗？”

顾晏惜看向游廊上，“听到什么了？”

芷里浮起笑意，“那我们来说第二件事，先问你，你觉得穆先生如何？”

当年他会从云端跌下来一是因着他年轻气盛，也是因为有人容不得他风太盛，屹正惜才，才能捞着这么一个人来家族学当先生，拜在他门下，不亏。

“我偷偷去听了……”看世皱眉，芍药忙解释，“也不是偷偷的，就是在族学的那一边，隔着墙呢，她们不知我能听到。”

顾晏惜仗着耳朵好使，离得远远的也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差不离，在心里对芷的决定很是表扬了一番。

对于穆青来说，什么称赞的话都不如这一句有份量，这是对他为人师表数年来最大的褒奖。

他刚刚才查了穆青的底，人才济济的扬州并连中两元，来京赴考就是冲着状元来的。

“讲得结结断断续续的，比差多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么多，自以为有多厉害，哼。”那一脸骄傲的样就好像天上那个是她似的，顾晏惜看她一又重新把视线落回了芷上。

“如此小女便去回禀了祖母，挑个好日办了这桩佳事。”

“是，长。”

“他们不姓啊。”芷轻叹，柏林不懂，只有去的是家人才能让他们安心，免了他们的后顾之忧。

“拜师事关重大，自然要先来问过你，如果了主你却不喜穆先生，那不是好心了坏事？自然，如果你没能合穆先生的缘，那只能说明你们没有师生缘份，心里不得生怨，可记住了？”

芍药先着捂着嘴笑了半会，再放开时脸上一圈的药渍，“家二姑娘三姑娘也去族学当先生了，你猜结果怎么样？”

柏林睛一亮，“穆先生愿意收我？”

穆先生抚掌大笑，“说来不怕大姑娘笑话，在下对六公实在喜得，不过是觉得如果现在提来太过趁人之危，家百年清贵，孙如何能到我一个碌碌无为之人收在名下。”

芷了他额，“一会哭一会笑的也不害臊，快去洗把脸。”

柏林凶狠的，长都要跑去那么远了，怎么还能让她为这小事心。

“上午族学里发生什么事了？”

“放心，也不会一盘算都没有就上路，现在我们说回之前的事，不在家的时候你来弟弟们的先生，能到吗？”

“很好，比其他先生都好。”

“那你可愿拜他门下？”

顾晏惜想都不用想，“自是不怎么样。”

散学后，芷叫住了准备离开的穆青，为了避嫌，两人就在游廊上说起了这事。

“这是在家，行事需谨慎，不要给芷惹麻烦。”

主人家还没呢，倒是自己人先上了，顾晏惜看向端着个小钵盂捣药都捣得不安生的芍药，莫名生一嫁女的心情来。

“依大姑娘的意思。”

“在小女看来穆先生当得起先生二字。”

“我知。”芍药也觉得自己得有不对，声音明显底气不足，要是被人发现了肯定不好的，她得注意，可不能给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