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了。

顾沉拉住她，眉锁，“你觉得，现在去，有用吗？”

声音听上去很温和。

左云比他还要着急，自责。

但是，很晚了，他没上去，就在车里坐着。

现在，他对jason的情，和之前，已然完全不同。

顾沉梗的厉害，“没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千歌，你跟我说说话吧。”

如今，加上jason，她愿意忍受，也是真。

说到底，她再大度，也只是个普通人。容不下顾娟是真。

…

“别闹了。”

“妈！”

“都是我的错。呜呜……”

反正睡不着，顾沉索拿上车钥匙，门了。

“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

这边，顾沉本睡不着，他好想千歌啊，也好想jason。

想不明白，索不去想了。

“你这样，只会把千歌的更远的！”

“喂。”那端，她接了。“这么晚了，有事吗？”

顾沉沉声：“妈，千歌不是附带品。先有的她，才有的jason。”

“妈已经丢一次，还不够吗？妈不能再让自己的孙，再经历和你一样的事了啊！”

他一副救世主的样，说愿意接受jason，其实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挂了电话，翁千歌一雾。

“嗯。”

明天一早，jason还要起来上学，她得跟着他一起起来。

顾沉轻笑，“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听。”

她得睡了。

。顾沉想，千歌之所以一直不接受他，是不是也有这个原因？

左云一怔，幡然醒悟。

应该有吧。

直觉顾沉是有什么事情，可是，能是什么事呢？

现在，却因为jason，什么都不顾了。

翁千歌觉得奇怪，“那你想听我说什么？”

“不行。”

“……”

“你忘了顾娟了？”

即便如此，他也觉好受多了。

“左云。”

到了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本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伟大！

“不论什么。”

“嗯，晚安。”

“妈。”

现在孙落在外，她哪儿还顾得上顾娟？

亲生的，和视如己，本不可能一样！

左云还没反应过来，反驳，“那怎么了？不顾娟是什么样，我认了还不行吗？”

左云一滞，说不话来。

左云没明白，翁华清却领会了儿的意思。

“我……”

“怎么没用？”

他开车，直接到了翁千歌家楼下。

“哦。”

回到房间，顾沉思来想去，没控制住，给翁千歌打了电话。

顾沉沉默了片刻，“那好，你睡吧，晚安。”

“小沉，我们得把千歌给接回来！”

好半天，颓然的跌坐在沙发上，捂着脸，低低呜咽。

翁千歌看了下时间，“很晚了，我要睡了。”

再这样下去，他们还能分开吗？

之前，因为顾娟，她睁睁的看着千歌走了。

更何况，他这行为，怎么看都像是男朋友对女朋友的。

“你说，是不是？”

顾娟就算真是个血鬼，也只能老实让她啊！

他在楼下，他们母俩在楼上，他们隔得这么近。真好。

“困了？”

又去看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