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不得。”徐牧咬着牙，这时候要是迂回，直接会被人追着，挨个儿死。

“十骑连环！”

仿佛电光火石之间，堵路的二千鹰靥卫，便是一阵密集的弓透。

瓷瓶是那位李将给的。

“举枪！”

“敌袭！”徐牧怒吼举剑。

“徐将回！”

牙，拓跋照抬起，看着面前千疮百孔的河州城，依然稳立，在硝烟与崩石之中，巍峨如山。

阵阵的呼啸，响彻在四周之间。

“我等退无可退，只盼各位同僚，以舍生忘死之志，击碎敌军！”

信笺上说，这叫引狼香。

徐牧一手打着缰绳，另一手着拳大的瓷瓶。

苍蓝的天穹之下，一大队满黄甲的人影，缓缓踏了来。披黄甲，盔古怪至极，凸半截，乍看似鹰啄一般。

他只打开了一下，在里，便是一腥臭至极的气雾弥漫。

一支孤军，在草原的凉风中，策狂奔。踏踏的蹄声，不时回在苍穹之下。

但顺着路往前，离着狼山已经很远了。除非是，他们这些人重新调，再度往草原跑。

“回——”

徐牧抬，脸顿时大惊。为防落狄人的陷阱，他总是会派几骑的人，预先打探几里的路程。

北狄王的锐，岂非是那些普通的狄人可比。再者，往后迂回，指不定会遇到其他围剿的大军。

“徐将有令，举枪杀敌！”

一帮的老兄弟，死一个，则少一个。

“徐将，是狄狗王的鹰靥卫！”

鹰靥卫，二千人。

为首的一个兽铠青年，面如鹰狼，单手抱着一杆大的狼牙锤。

天知这些鹰靥卫的速度，为何会如此快。

……

另一骑，试图迂回折返，直接被一柄劈刀，横削了半截躯，一刀两断。

“徐将，若不然迂回避开。”

冷风中，一骑还没喊完的老卒，便被数十支致的箭，一下爆了脑袋，无力地坠翻倒。

抢掠来的狄人小盾，纷纷被箭烂，本无法挡住，只眨间，便又有许多骑的同僚，中飞矢倒于下。

在他的后，近三千骑的人影，纷纷列阵待命。

突然，两骑在前方探哨的人，急急怒声喊。

“腾格里——”

“狗爹养的渝州王。”

“举盾！”

……

沉了气，徐牧咬疼尖，迫自己再度冷静。法是一个老卒教的，这近三千人的骑军，连最小的魏小五，都咬得伤痕累累了。

沉默了会，徐牧将引狼香放了袍甲里。

偶尔见到一些被豢养的中原仆，却也是被折磨得瘦弱不堪，连骑都成问题，谈何驰骋征伐。

孤军草原，到了现在，过了六七日有余，吃净自然不用担心，沿途可以掳掠。最为无奈的，便是兵员，总不能拉着草原上的狄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