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之舟依然沉默。

黄之舟没有声，站在老樵夫的后，面容沉默。

“霍公放心，这一路上，我等会保护你，去了西蜀，你便安全了。对了，霍将军那边还在等着消息，你不若写张纸条，报个平安。”

不敢不写，在上官燕的注视下，霍荣急忙写了寥寥几句，递到了上官燕手里。

“今日山，发现山里的不少冬兽，都开始动了。先是一狼跑了过来，再然后，另一也跑过来了。”

即便是傻，现在的霍荣也几乎明白，他的老爹，果然是投蜀了。

老樵夫满意一笑，将茶盏放下，重新佝偻背起了枯柴，摆摆手往前离去。

“猜来了。”老樵夫摇，“这一手你怎么，自个来决定。东陵战败，粮王失势，我趁机割了一大块，想要的时候，我会送过来，作为你择选的资本。”

“过来看看你，我便走了。我知你的想法，你虽然不是蜀人，但吃了两年蜀州的米粮，终归觉得自个，已经算半个蜀人。”

“早选好了。”

“要开了。”

“这世，很多时候都是不由己的。”老樵夫抬看天。

待看了之后，发现没问题，上官燕才笑着。

在他的边，小书童提着手炉，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

不多时，死士在雪雾中，一下消失不见。

“好大儿。”

“保全家族，再找机会，割下粮王的大。若非如此，徐蜀王不会留着我。”

天空上，夕坠向城西，没有红霞漫天，也没有百鸟归巢。

黄之舟叹了气，亲自斟了一盏茶，递给了老樵夫。

“选好了么。”

“公，回不回将官堂？”

黄昏中，黄之舟转走回，重新坐下，刚翻开书册的时候，一双眸，蓦然红了起来。

“我在山之时，便早早明白，迟早会遇到两狼。要怎么活，如何活，这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霍公放心，没事情的。”

“你不问我选谁？”

成都的一条小巷，黄之舟坐在酒肆外的木亭里，放下了书册，看着前方的景，喃喃开。

“讲什么。”

黄之舟仰着，目光一下有些失神，不知在想什么。久久，有人影走来之时，他的脸，才迅速变得沉稳起来。

“甚、甚好。”

老樵夫，“这二三年的休战，北渝铁刑台的人，应当会潜西蜀来找你。”

“很久以前，粮王的那一步臭棋，我便知晓，那里留不得了。继续留在那里，只会跟着一起陪葬。”

老樵夫接过茶，一喝尽。

谅。”

“你父亲没和你讲？我以为这次的事情，他该和你先通气的。”上官燕“怔了怔”。

“你知不知，我当初四孙，是为了什么。”

……

“蜀之事……罢了，到时候你便知了。”上官燕堆着一脸疑惑，转取了酒，放在了车里。

“怎、怎的？”

“迟些回。”

重新拉下车帘，捧着霍荣的亲笔书，上官燕想了想，唤来死士，认真待了一番。

来人是一个老樵夫。上，还背着一担枯柴，约莫是卖不，走了木亭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