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明明可以借着这场大雨许许多多槐城人的气，却最终只围着谭府打转？

他问这话的时候，既灵已经在井燃起了浮屠香——原本香已经全了，幸而后来雨停，天虽然没晴，但也有风，于是既灵就把掉的浮屠香用细线挂在谭府屋檐底下了几天的风，加之今晨了光，带走最后一丝汽，等既灵将之摘下带离谭府时，已燥如初。于是这会儿，终于可以重江湖。

就算真能那也是既灵的本事你在这儿自豪个什么劲啊！

谭云山不解：“那要怎么辨妖气？辨不妖气又该如何捉妖？”

看看既灵认真的背影，再看看望着既灵认真背影的谭家二少的欣赏神，冯不羁忽然五味杂陈。他还在那儿担心既灵被欺负呢，合着三个人里最可怜的本是自己！

“闻啊，”冯不羁想也不想脱而，“修行年长的，像你哥哥我这，隔二里地都能闻有没有妖气，修行年短的，那就没办法了，只能碰运气。”

冯不羁不知自己怎么就被划归到“捉妖界”了，不，本就没这么个“界”好吗！

谭云山虽然没等来“现在该怎么办”的回答，但显然两位法师已经“开始办”了，便不再追问，识相等待，偶尔还能起到解释的用：“浮屠香，辨妖气的。”

凡此都指向一个答案——

“哎，这个有意思啊！”冯不羁显然很兴趣，双放光。

谭云山抬：“那你能闻妖气的方向吗？”

谭云山第三连击：“准确位置呢？”

冯不羁：“……”

几乎没有迟疑，得真相的谭云山立刻询问解决之：“现在该怎么办？”

谭云山纳闷儿：“这个在你们捉妖界不常见吗？”

“不用闻，半没有，”冯不羁，“要是有我早发现了，哪会那么容易就离开这里。”

同是修行之人，哥哥妹妹壮士姑娘的太拘礼，所以既灵和冯不羁之间除了最开始还客气客气，现在都直呼彼此大名。

为何应蛇已经中过一次陷阱知谭家有修行之人在守着了，却还要执着光顾？

“我家里有它想要的东西，很可能是二十年前的某一天忽然有的，而且，就在这井里。”

谭云山继续：“位置呢？”

谭云山心满意足：“浮屠香能。”

冯不羁被问烦了：“那谁能确定啊，这是鼻又不是照妖镜。”

冯不羁：“大差不差吧。”

“这是什么？”冯不羁第一次见这件，新奇地问。

冯不羁皱眉：“那就只能凭烈判断了，越，说明妖越近。”

既灵盯香缕，一时没注意到冯不羁的问话。

冯不羁只快速而简洁地用了三言两语，但对于一就透的谭云山，足够。

既灵，对此并不意外，因为已经燃起的浮屠香袅袅而上，没一丝飘散到四面八方的意思

为何谭家已经把宅院垫并相安无事许久了，却又从二十年前开始再度被淹？

既灵没听全经过，只分一心神隐约听见冯不羁说他能闻妖气，当下想起昨夜初识，冯不羁也说自己是顺着妖气追应蛇而来的，故而立刻转：“冯不羁，你闻闻井里。”

不过谭云山又非修行之人，冯不羁也就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了：“我修行这么多年，真的从没见谁用过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