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没有，后来，我就让兄弟们都加大训练量了，让兄弟们跟民军的士兵休息的时间都错了开来，连谈的时间都没有了。”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之后，锦颐直接就在心里下了结论。

王凡自小就生活在东北，此时连想都没有想，直接就肯定了锦颐的提问。

“太好了！太好了！”她毫不掩饰自己脸上地激动，“鬼在东北百姓的心里积了威，我们引导不了东北里百姓们的反抗情绪，甚至还有可能在破城的时候，遭到百姓们情绪的反弹。但要是有林世源和东北军在就好了，鬼占了东北才几年？林家执掌东北政权的时候，总要比鬼不把华夏百姓当人看的现在要好……”

他想要的是什么，锦颐心里清楚的很。他会在背地里搞小动作，这一，锦颐在决定让秦非正留在北平的时候就好了心理准备。他要是在她和启鸿不在的时候什么都不，她这才会到诧异和惶恐。

“那就好，让底下的将士们好自己该的，不国民政府和民军的人想嘛，让兄弟们少理他们。”

他也不再重新坐在那椅上，同锦颐一站着，抿了抿，脸上因为回想而了警觉，嘴上却有些不知该从何说起——

“算了，我来其实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同你说的。”

而得到了王凡肯定的锦颐，几乎是立就兴奋地松开了王凡的袖，重重地用双手拍了一下掌——

王凡有些纠结，但锦颐却一下就信了国民政府是有企图的。

王凡瞧着锦颐这模样，大致可以猜到锦颐是想通了些什么，也大致知她相通的问题或是与重新攻回东北有关。他听清了她嘴里“要有林世源和东北军在”的关键词，却没有问。连带着前想清锦颐到底在东北见到了什么境况的心思也淡了不少。

他仔细地想了想，努力让自己把话说得更清楚些，“这些天，那些和我们铁血军待在一块的民军士兵们，只要一有机会，就开始拐着弯的打听咱们铁血军内的事。先是问咱们的士兵，觉得你这个司令怎么样，然后又问他们待在铁血军觉得怎么样。一次两次的，我还能当他们是好奇，这样的次数多了，再加上他们逮着机会就拐着弯夸民军怎样怎样，我很难不去怀疑他们什么……”

在很多时候，秦非正都是个彻彻底底的利己主义者。铁血军这样一把国家的利，与其用来合作，倒不如彻彻底底地被他掌握在手里。

脆过了“东北”这个话题，王凡见锦颐的情绪迅速平稳下来后，如是说。

无论如何，林世源和东北军剩下的将士得要参战！

恐怕，秦非正在背地里搞得小动作还不止这一个。至少，他不会让自己真正的计划那么明明白白地暴在她的视线底下。或者，这个所谓的“异常”，也仅仅是他特意给她看

“你和产党的领导人、国民政府于科涵去沈的这十几天，也不知是不是我想得太多了，我总觉得民军那帮人有些不大对劲……”

要是有林世源和东北军一起参加夺回东北的战争，那东北三省的百姓，就算不会揭竿响应，至少也不会因为害怕被鬼定罪，而直接反过来帮忙谋害华夏的军人。

皇帝得多了。”

“那我们自己的士兵是个什么反应？有没有被民军的士兵给得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