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唐小龙出狱第一天就搬进了唐小虎家。

从唐小虎有了房子的那天开始，他就把唐小龙的东西全都搬了过来，不仅给唐小龙布置好了房间，还让保姆定期打扫，保持一个随时都能住人的状态。所以当他把唐小龙带回来，大手一挥对他说：“哥，以后这个最大的屋就是你的房间。”的时候，唐小虎是很骄傲的，他认为哥哥一定很高兴，毕竟早先他们一直住在旧厂街的破房子里，后来唐小龙又在监狱里蹲了六年，连睡觉都不能关灯，现在的家可谓是跟以前的生活有些天壤之别

可是唐小龙只是垂下眼，神色淡淡地点点头，说了句小虎你辛苦了

唐小虎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多想，他觉得哥哥估计是因为刚出来状态还没调整好，今天又见了高启强他们一家——连累带吓，精神不济也正常，就跟唐小龙说：“哥，你早点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唐小龙抬起头看着他，仿佛是要说点什么，终究也还是没说出口，只余下一声“好”

唐小虎洗了个澡钻进被窝正准备睡，忽然听到轻轻的敲门声，他下床打开门，穿着睡衣的唐小龙站在门口

“怎么了，哥？”唐小虎挠挠头

“小虎，哥能…能跟你一起睡吗？”唐小龙期期艾艾地开口

“害，我当什么事儿呢，太能了，哥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都行”

唐小虎给唐小龙拿了个枕头出来，正在自言自语“哎这被子是不是不够宽，我再拿一床……”时被唐小龙制止：“挺好的，就这样吧。”

唐小虎露出一个有点傻气的微笑：“行，都听哥的”

二人躺在床上关了灯。唐小龙喃喃道：“咱们兄弟俩都多少年没一起睡过了……”

唐小虎的呼吸声缓慢且均匀，他已经睡着了

二

唐小虎突然被一阵声音吵醒

他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是身边的唐小龙在床上翻来覆去，口中含混不清地说着“不要……别过来……”之类的话。唐小虎当即明白哥哥是做噩梦了，他伸出手把哥哥揽在怀里，轻轻推醒他：“哥，醒醒，哥？”

唐小龙挣扎着从梦里醒来，感觉到自己在唐小虎温暖结实的怀抱里，心下一松，不由得哭出了声。唐小虎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后背安慰着他，他大概能猜到唐小龙在服刑期间都遭遇了什么。唐小虎咬着牙暗暗发狠，心想等哥哥状态好一点以后问出那些人的名字，高低得帮他报了这个仇

胸前一片温热的潮湿，是哥哥的眼泪，唐小虎一手抱着哥哥，另一只手打开床头的小夜灯，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态从床头柜上抓到了几张纸巾给唐小龙擦眼泪，一边擦一边轻声安慰：“没事了，哥，不哭了，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咱们了”

他想起来小时候自己挨了那个死鬼老爹的打，挨了街面上其他孩子的打，他哭着去找哥哥，哥哥也是这样把他揽在怀里，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安慰他：“没事儿，小虎，有哥在别害怕，一会儿哥帮你打回来”

唐小龙忽然从唐小虎怀里钻了出来，他眼睛大，现下又含了泪，看起来更加的可怜。唐小虎不知他要干嘛，刚想开口询问，就被唐小龙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嘴

这个吻带了泪水的咸涩，还有薄荷牙膏的味道，唐小虎本能地回应，与哥哥唇舌相接，忽然感到唐小龙的一只手一路向下伸进了他的裤子，在要紧处轻轻揉捏着，他赶紧中断了这个吻并且按住了那只作乱的手

“哥，你……”他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

唐小龙眼圈又红了，带着哭腔

“你嫌弃哥了，是不是？你嫌哥脏了……”

唐小虎连忙否认，指天划地赌咒发誓，恨不得剁自己一只手以表忠心。他跟唐小龙不是没睡过，唐小虎从记事起就没见过他妈，后来爹也死了，只剩兄弟俩相依为命。两个人都没读过什么书，不像高家兄弟能给对方讲出大道理——唐小龙只是单纯地、近乎愚蠢地溺爱着唐小虎，把他养成一个不谙世事的傻小子。不管弟弟要什么，只要是他能给的，哪怕是他自己的肉体，唐小龙也不假思索地答应，此刻他主动的索求像是想要证明自己在弟弟心里的位置是不是还跟从前一样，他害怕身边的一切如今都变了，高启强不再是那个高启强，唐小虎也不再是以前的唐小虎

唐小虎当然明白自己的哥哥在想什么。他俯下身吻干哥哥脸上的泪痕，又与他缠绵地接吻，吻得唐小龙呼吸急促面色潮红，是动情的征兆。他解开唐小龙的睡衣，顺着脖子吻下去，把胸前嫣红的果实含在嘴里，立刻感觉到怀里的人颤抖了一下

哥还是那么敏感

这个发现让唐小虎心情大好，仿佛找到一些和六年前相同的东西就能消弭这六年间发生的事情。他含住小小的果实又舔又吸，用舌尖不住地拨弄，唐小龙在他身下颤抖着，被他吸的浑身又酥又麻，两只手用力抱紧了弟弟宽阔的后背，感受着单薄睡衣下的肌肉线条。六年的历练使唐小虎彻底长成了一个强壮的男人，眼神也变得阴鸷深沉，这种变化让唐小龙既欣喜又惧怕，眼前的弟弟熟悉又陌生，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