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沉默着。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想和温迪一样，退休摸鱼了？”

法玛斯却看破了对面男的想法，扯起嘴角。

而温迪则是时不时的沉睡百年，也可以自由选择躲避磨损，但钟离似乎自璃月建立以来，每年都要降下神谕，指引璃月港的发展方向。

在红衣少年不思正事时候，钟离欣然的，在退休前，他还要试试璃月是否能独自应对失去神的生活，既然当时亏欠了法玛斯和穆纳塔，那不如就让这个人们中的火焰暴君来担任试炼的角。

法玛斯倒了一凉气，不愧是老爷，真是能活。

“你到底想知什么，必须要通过制我开的方式才能得到…你不认为我会告诉你，你认为我会有所隐瞒……拉克斯。”

法玛斯盯着钟离手心漂浮的玄岩神之心，心里却想着要是现在手，抢过这枚神之心，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现在，璃月已经长大了，我不能一直扶着它，它要自己走剩下的路。”

钟离眸沉，刚想说由红衣少年来掀起对付璃月战斗，既然他当时毁了穆纳塔，那么这次，也让法玛斯动一次手。

“那么，换个契约，我许你一个愿望，在渊相关的问题上，你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法玛斯抬起，本来轻松的笑被冷漠代替。

反正还有自己兜底，事了也没关系。

“不要！而且我想你也知，这是不可能的，钟离，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这个程度。”

“法玛斯，你是否愿意与我签订一份最后的契约。”

“天空给我的礼，和穆纳塔的诅咒同一源。”

法玛斯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是在封印中沉睡千年，才躲过了时间的磨损。

那他…经历了六千年的磨损？

法玛斯目光如炬的看着钟离，他才不要试炼璃月的磨刀石。

六千年的勤劳执政，钟离积攒下来的神力堪称浩瀚无边。

夜风从四面八方而来，想要穿过茶室细小的隙，却被完全挡在玄岩屏障之外，兜兜转转，茫然失措。

钟离将神之心放回了，听着老爷绕了这么大一个圈，法玛斯终于明白钟离想要说什么。

许久之后他斟酌着开：“我并非不相信你，但此事颇为怪异，我当亲自经手，不假他人，我需要知最清楚的答案，而离真相最近的人，只有你。”

“六千年了…现在，已经不是你和我的时代了，穆纳塔倒塌后，有无数的国度接过了反抗的旗帜，继续向着天空追问，无一例外，他们都失败了，提瓦特大陆上，惟有璃月屹立不倒，亘古长存。”

似乎是预料之中的拒绝，钟离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饮尽最后一茶后，脸上挂起了一丝微笑。

两人之间气氛凝重，暗涌动，钟离不着痕迹的看了一法玛斯腰间的藏起的邪，片刻后，钟离再度开。

“嘶……”

“渊是所有人共同的敌人…你不需要许我愿望。”

“他们要颠覆的似乎并不只有虚假之天，还有…整个提瓦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