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巫皇咳嗽的笑了起来，“在本皇的记忆中，时间最长的一人，用了整整一万年的时间！而本皇这样的天纵之才，仅仅只用了十年！”

“何需保护，之眸既然与你已然合，他便是你的双瞳，你就算是现在将它挖来，本皇也不会皱半下眉！”

“之眸要完全合，需要一定的时间……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的个盲人！”

七夜巫皇摇了摇，“你我本是萍相逢之人，你来此地，也不过是有人引导你罢了！这双之眸，终有一日后会落他人之手，只要灵魂无垢，给谁都一样，所以又何来谢！”

“这双黑瞳，在太古时代，曾有一个名字。叫之眸，你若心有天地苍生，它便助你渡世成神。你若一念成，它也会随着你，屠戮世间！”

林荒心中微微一愣，不知为何涌一丝酸楚，随后他坐了下来，与七夜巫皇聊着！

咳咳……

两个时辰后，七夜巫皇终于垂下了双手。

林荒又是咳嗽了两声。

林荒开问，说话的同时，撕裂了一块黑布，盖住了双眸！

一切言语，都无法形容那觉。

“但你一定要记着，不大帝之境，切莫完全开启之眸；就算是了大帝，也要无比慎重！”

林荒轻微皱眉，从七夜巫皇的语气中，他受到了的落寞。

“前辈……”

也就意味着，他在往后很漫长的一段岁月中，都是个……瞎？

林荒觉得自己就没啥好聊的了！

七夜巫皇告诫着林荒。

“咳咳，这是一个很妙的问题……”

而林荒也成功的睁不开睛了。

七夜巫皇接着。

“咳咳，果然是年轻人。只觉得十年是多么漫长的时间，其实啊，等你有一天要老死了，就知十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岁月万古，沧海桑田，神死灭……在这些漫长的岁月中，十年，呵呵……”

“送你一双之眸，就陪本皇说说话……呵，虽然死去了不知多少万年，可还是想要再看一看这人间，只可惜没机会了！”

“为何要谢！”

“谢前辈指！”

七夜巫皇聊他的人生万古，聊他的绝代风华，聊他的此生大憾，聊他的红颜知己！

而那可怕的疼痛，直到一个时辰后方才缓缓减轻。

“之眸有逆天之威，所以会遭到天妒。我巫族历代，都莫敢发挥它的真正力量。本皇先前战天之举，虽是为了完成之眸的执念，可也是为了抹杀之眸的力量，让它弱小到被天所无视！”

十年……

“传说，古之并无明显的正邪定义！有古老的天神，一念之间沉沦为；也有盖世一朝悟透天地岁月，飞成神。”

七夜巫皇又开始说着一些神神的话。

林荒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不知需要多久？”

林荒拱了拱手，“我一定会保护好它的！”

“如今，你虽然得到了之眸，但他最多比凡大几分。只有你日后大了，之眸才会逐步大！”

林荒咳嗽了两声，显然是被七夜巫皇给呛住了，如此清奇的说法，倒真是少见。

林荒忍着疼痛，咬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