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歌默默滴下一滴冷汗，她清咳了一声：“你说恶灵凶残，你见过？”

躲。

“……”啊喂她这个原作者怎么不知还有这事儿？！

江歌站在她后哼了一声，没回答，心想着她下句话就该是责怪她又滥用法力了。

然而乎她意料地，古灵并没如她所想的责备她，反而说：“得好，其实我早就想这么了。”

看见江歌一系列表情变化的古灵嘴角一，这女鬼也是幼稚得很了。

“不只是见过。”似乎是提及了什么伤心事，古灵垂下，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从牙里挤一句话：“我亲看着它杀了我哥哥。”

不过转念一想，在这大广众之下，古灵不会公然动手，更何况她捉鬼天师的份在现代算是微妙，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家当成神经病给送神病院。这么想着，江歌直了背脊，雄赳赳气昂昂地回瞪回去。

江歌疑惑地嗯了一声，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指白雪。江歌挑眉，盘坐在她旁边，调侃：“你也有这么大的怨气？”

古灵走过来坐在台阶上，睛盯着片场，神情专注，就像是在真的认真看他们拍戏一般。

“我怎么不能有？我也是人。”古灵给了她一个白，又重新把视线放回片场：“明星助理就不是人能的事，特别是当那女人的助理，兴了还好，不兴就整天找茬。”想是平时真的受够了气，一惯冷静的古灵也恨得咬牙：“最大的问题是，那女人一天就没有心情好的时候！”

平常的怨灵把法力消耗完了就能去投胎，反正也不会造成什么恶果，玩完就走了，她却还偏要把他们捉了去投胎，这不显得多此一举么？

江歌自以为有群众的庇护，古灵就不能拿她怎么样，但她想错了，戏一开拍，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了片场，谁还会注意到她待的这个小角落。偏偏她已经答应了秦慕延，不能去打扰他工作，所以当看到古灵一步一步往这里走过来时，江歌只能咽，完了，又要上一堂“思想教育”课了。

“听起来不错。”古灵，似乎在认真思量，正当江歌自觉鱼要上钩时，古灵斜了她一，嘲讽：“但你别想着这样，我会对你手下留情。”

不过她当初也的确没怎么写古灵的家世

“手腕疼么？”

“……”

意图被识破，江歌讪笑一声，试图转移话题：“话说，你好像很讨厌怨灵？”

江歌被她的话逗得咯咯直笑，其实更是幸灾乐祸，她刚才还在想，以前怎么没把白雪作为女二，好好整整古灵，没想到现在古灵没当成秦慕延的助理，反倒去了白雪那边助理，一样地被白雪为难。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得抓住这个机会，和古灵近乎了。

江歌严肃起来，与古灵同仇敌忾：“没错，这女人实在太讨人厌了，特别是她看男人的神，跟狼看到似的。”说着，她滴溜转了下珠，瞄了古灵，打着商量：“要不我们合作一回，再整整她？”

“我是天师，捉鬼是我的义务。”古灵看着前方，目光缥缈，不知是在回想什么：“就算怨灵变成恶灵的几率很小，那也不能就此放松警惕，恶灵的凶残，非同小可。”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所有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