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亡羊补牢……”

玄地：“假长生罢了，此法过后，我便再也见不得光亮，上也开始长起了尸斑，上死气弥漫，久而久之，我的念也开始受了影响，对人血表现了贪婪之。”

“先生如今看到的玄地，还算是好的了。”

玄地笑：“是了，所以先生也说不明白的事情，更别说是我这般的无名小卒了。”

“那时我才发觉，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

“玄地可是说错了？”玄地问。

陈长生：“越是明白，就越是不甘，相反的，越是糊涂的人，反而乐于此生。”

都是自己选的路。

玄地：“自然是，先生是故人，再见故人，哪有不喜的。”

玄地听后微微一愣，思索片刻过后却是叹了气。

若说同情，好像也没什么好同情的。

玄地说：“陈先生，人生不如意的事情真的太多太多了，能得善终实在不易，先生为长生中人，可敢说自己往后一定能得善终？”

“不敢。”陈长生。

玄地笑：“如果是为长生，玄地并不觉得能见到先生，既然见不到，又为何要去呢。”

陈长生呢喃：“是吗……”

陈长生舒了气，说：“那日在云观，陈某想着往后你二人山后能见那人间极乐，善终而去也是极好，不曾想却都没能如同心意。”

他没有问先生长生的事。

玄地舒了气：“不成想，在这垂死之际玄地还能再见到先生，临死前也算多了几分藉。”

他说的一没错，以陈长生的而言，要么见不到，如果真的见到了，玄地最终也只是无功而返。

陈长生看着他，问：“如果重来一回，真的就能善终吗？”

玄地在这些岁月的苦难里想了个透彻，如今的他早已不再痴迷于长生，唯一所求便是那个年轻的徒弟，其次便是走的面一些。

玄地：“先生说的极有理。”

玄地呢喃：“苦寻万里，求得一位苦行僧人，得平息念之法，后来又在师兄相助之下从大景藏书阁中得了一本武血炼法门，这才将那尸毒给暂时压制下来。”

玄地笑：“那就是了，再者说，我已不是山中人，又还有什么脸面再回山上去。”

就如玄地自己说的，如今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我就是悔，悔明白的太晚，将那长生看的太重，将所有事情都看的那么当然，若非如此，当年我便能笑而去，不负此生。”

陈长生摇：“没有。”

玄地一半似玄天，一半却又似玄黄，不上不下，想来也是因此，他才成了那个最苦的人。

陈长生问：“既求长生，那这些年里，你就不曾想过回云观找过陈某？”

陈长生望着他摇了摇，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却是卡在咙里有些说不来。

不曾再这人间之地中见过鬼神，见过妖，见过真龙，但‘僵’他却是从未见过，一直以来都当作是不存在一般。

“或许也不能。”

陈长生抬起来，说：“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