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翻完了那十余本案宗，随即问：“都是你独自判的？”

陈长生随即翻开了案宗，指了指其中所断，说：“此人乐于男女之事，常去青楼，甚至于忘乎妻女，此一方面虽品行不端，但却常善事，功德甚多，你所判结果，将此人品行一并判了去，削减了其功德。”

气氛有些沉重。

獾妖叹了气，嘀咕：“慢慢熬吧。”

“虽说尚可，但可圈可的地方也有不少，且看过来。”

堂中翻页的声音不停的响起。

陈长生的目光又看向了一旁的香火账册。

“法大于情……”

獾妖了，不敢多说什么。

“是……”獾妖细声。

他伸手拿起，随即翻阅了起来。

獾妖伸手来，那一团香火之力呈现在掌心之中。

獾妖听了这一席话思索良久。

陈长生见那一团香火收了袖中，随即便站起来。

“该如此！应当如此！”

陈长生摆手：“算不上指，陈某所行，也只是想为这东临坊的百姓谋福罢了。”

而那余下的香火，则是一并留了下来，都由獾妖独自收着。

“法与德……”

獾妖问：“先生觉得，不该如何？”

此话一，堂中众妖似是松了气一般，悬着的大石也落了下来。

獾妖见陈长生离去，他终是松了气。

他中呢喃着，好似想到了什么。

獾妖凑上前去。

獾妖连忙：“不敢错。”

还有如此之久……

“是是是……”

陈长生了，说：“德品行不能作为评判的证据，只可作参考。”

獾妖恍惚间抬起来，说：“多谢陈先生指。”

“不必送了，过些年陈某再来。”

獾妖与那堂下诸多妖怪皆是大气都不敢一声，生怕惊扰了堂上那位。

陈长生接过那团香火，随即问：“不多不少。”

獾妖一时有些张，不敢看陈长生的眸。

“还请先生过目。”

才是奇怪。

又想着那剩下的二百多年。

陈长生的目光却是落在了獾妖的双眸之上。

獾妖摇，说：“有些事请教了周边几位城隍老爷，多方判下，再取重，才得的结果。”

每一年每一日的香火都有记录在册，所费的香火也一笔一笔的写在其中。

“先生觉得…如何？”

“两间各有章法，你需知司评判之中，品行并不在其列，主以功过而定，此人虽忘乎妻女，但却从未过迫害良家女之事，此一行，并不算过，应属德之列，法与德之间，需分的清楚才来。”

“唉……”

陈长生合上了那香火册，随即说：“不算好，也不算差，但愿你这三百年都不会错。”

陈长生微微，说：“尚可。”

陈长生也是明白这个理，但只要没有大错的话，他就不会抓着不放。

獾妖沉思了起来，随即说：“近些年判过许多事情，几位城隍众说纷纭，许多时候都曾在德与律法纠结不止，先生的意思是说，这二者应当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