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你平平安安的长大了，这一切多亏了你娘，如今你也不小了，总归是要找到一条路的，阿爹为此求了陈先生，就是平日里我与你说起的那位先生，这是阿爹唯一能为你的事了。】

“你想要反抗，想要去争，那也得有这个实力，等你什么时候能无视这一切，你之去留，皆由你自己主。”

张小七犹豫了一下，接着上前坐了下来。

……

张小七的中尽是无助，好像这一切的事并不能由得他选择。

少年沉默了下来，低看向了脚上破了个的鞋。

少年摇了摇，说：“我要阿爹阿娘。”

少年抬起来，在这一刻，他心中埋藏着的许多思绪都一并迸发了来。

【已去，勿念，勿记。】

【阿爹阿娘走了，兴许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这天下之大，寻个安之地，不难，不用担心我们，记得要听陈先生的话，那是世人都难以求得的一条路。】

张小七双目无神，衣裳上破了几个，他抬望去，见到了那观门的墨渊。

如果，可是并没有什么如果。

他息着，再没有力气能爬起来了。

【大丈夫当立鸿鹄之志，不可郁郁久居人下，握三尺之剑，取不世之功。】

【阿爹我书读的不如你多，写不那些好看的话，不过之前倒是听陈先生跟你阿爷喝酒时曾说起过一句。】

说着，他一转便见到了上山的少年。

墨渊说：“世事难得两全之法，你阿爹为你了最好的选择。”

墨渊想了想，说：“只要能到与陈先生一般，就足够了。”

张小七握着书信的手颤动了起来，他忽的到前一黑，顿时便倒了下来。

“不着急去，过来坐会吧。”

张小七问：“要到怎样的地步？”

墨渊平静的说：“你没得选。”

墨渊和煦一笑，直起来坐在了门栏上，问：“怎么又回来了？”

少年张了张，的确，他没得选。

“什么是好？什么又是坏？”

“不过问我，便将这一切都安排妥善，不给我选择的机会，就是好吗？”

墨渊正靠在门檐上双手枕着打盹，他中呢喃：“下一场雨，也能凉快许多。”

墨渊看向他，说：“如你一般的人我见过太多太多了，可事实上你们的选择远不如那条安排好的路。”

墨渊摇：“这件事，由不得你选，而且要想长生仙就必须要斩断前尘，过往云云抛之脑后，这是你阿爹阿娘早早便为你铺好的路，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张小七的眸发红，闭之间，淌下些许泪，顺着他的脸颊淌在了地上。

】

他倒在那祠堂之前，目光所见是那炉中的升起的几缕青烟。

日暮之际不见晚霞，唯见一层霾之景。

墨渊了一句，随即示意他坐在旁边。

“什么地步……”

此刻的他，有些后悔上了那座山，了那门……

张小七张了张，不知该说什么。

墨渊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知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