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

“以其为旧景之军为由抄了他家，致使他的妻儿只能靠着在坊间卖些炊饼勉度日，我时常接济一些，才勉凑合了这些年。”

费掌柜转看去，随即伸手：“先生当真是好记，这幅字的确是后来挂上去的。”

费掌柜摇一叹，说：“但如今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当初的时候襄王挥刀南下，不知杀了多少人，那刀光血影，人人自危，谁还敢有反抗的念，便只能如此了。”

陈长生舒了气，说：“若是这般，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陈长生听后愣了一下，问：“我记得他当初是将这酒楼卖给你的，理说银钱应该都留给了妻儿，为何会过的这般潦倒？”

陈长生笑：“也不见得吧，掌柜不是还记得当初之事吗，说明也只是模样老了些许罢了。”

“是陈某来迟了。”陈长生笑。

陈长生摆了摆手，这倒不是什么大事，他转看向了墙上的那副笔墨，问：“记得上次来的时候，酒楼里好像没有这幅笔墨吧。”

陈长生想了想，笑：“只是模样没怎么变罢了，世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事。”

费掌柜想了想，说：“他回来过后好像都不太顺，因为他本就是在边关捡回了一条命回来的，可如今又是襄人当，他当初又是边关之军，回来之后他便只有改换面，但是也因此丢了籍。”

“没了籍，事自然也碰，他为了不影响妻儿，平日里都只能与之装作不认识，只有些散工，勉吃饭，过的并不算好……”

费掌柜：“先生此言在理，一转这么些年，我这上都起了白发，心思也没有当初那样缜密了。”

忙：“客官可是让我好等啊，当初说着来年来取，这一转竟就过去了六年。”

陈长生尝了一，这滋味倒是与当初有些许不一样了，于是便问：“这秋月酿的酒方可是改良了？”

费掌柜继续说：“说起来，先生好像与张掌柜是旧相识吧。”

坐下后便闲聊了起来。

陈长生：“的确，他最近如何了？”

“此事就说来话长了……”

费掌柜叹了气，说：“当初之时，安宁县从上至下的官员皆是换了人，襄王平定叛过后，便让襄人为主，当初新上任的官差老爷查了秋月坊人员籍，知晓张掌柜曾经是开酒楼的之后便起了歹念。”

“不曾。”

“说起来，先生好像一都没变啊。”

“是是是。”费掌柜笑声来，随即便撕开封漆为先生倒酒。

“先生见谅。”

“酒楼的前掌柜招呼费某挂回去，说这幅字有神效，我起初还不信，谁知挂回去之后，酒楼的生意好了许多，于是就再没有摘下来过了。”

费掌柜坐了下来，随即将那一坛秋月坊放在了桌上。

费掌柜摇：“是河不太一样了，前些年起灾，虽然没有危及到秋月坊，但有些地方的河却是被冲开了，汇来过后，滋味就差了，这事…的确是没办法。”

陈长生听后皱起了眉，问：“就的如此之绝，连一县之地都得换人为主？”

“没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