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何小曼走过去，将纱巾揭开，“我爸自己装的，样简陋，不过看是一样看的，该有频都有。”其实一共才两频，反正的确都收得到。

透明的天板，不

丁砚却笑了：“你能不能谦虚？”

“你若真心喜一件东西，就自然会惜它的。”丁砚说着，又问，“什么叫学渣？”

何小曼一愣，这是什么意思？相约？还是承诺？又或者，仅仅是鼓励？

说笑间，何小曼屋，将丁砚借她的一的书归还：“说起来，能学这么快，你的笔记功劳不小。特别全面又特别清晰，我是服气的。”

“哈哈，好难听，我才不要。”

“有意思。”丁砚低，品味了一下，笑问，“你十天可以学完一课程，那是不是叫学王？”

丁砚将书本回放书包，又指着电视机问：“我可以看看你家电视机吗？”

“呃……我还好吧。大多数时候还是蛮谦虚的……”何小曼真是，就算表现谦虚，都显得那么不谦虚。

有些端，是可以跨越时空的。纵然是回到三十多年前，来自那座著名学府的骄，依然比后世的“杨简”，所以，何小曼服气。

不宽裕，想来是不会舍得买茶叶的，赶：“正有些渴，凉开正好。”一咕噜喝完，又将白瓷茶盅一放，“还有吗，再来一杯。”

可是，何小曼很清楚自己。她之所以能在这个年代当学霸，是因为她“偷跑”。越往上，居于她能力之外的东西就会越多。她何小曼，不可能一直这样领先下去。

丁砚从她手中拿过纱巾，将电视机仔细盖上。认真地看着她：“何小曼，好好上中，两年后，我大四，还来得及在清华等你。”

何小曼笑了：“你啊，喝海碗才是你这样。”虽是这么说，却还是提着茶壶又倒了一杯。

“你爸真是蛮厉害的。”丁砚由衷赞叹。对于他这样的机电系材生来说，装个电视机并非难事，但何爸爸只是中生，虽然当年成绩好，到底缺了些专业知识打底，敢想就已经很了不起，更能真正将电视机完成，就更了不起。

这一愣神，让丁砚猛然回过神来。自己在说些什么啊，人家还只是十六岁的小女生呢！赶解释：“我是希望你好好学习。你这么有天份，完全有可能考上最尖的大学。”

“那当然，我们家人都蛮厉害的。”何小曼这话没说错，何立华装电视机厉害，王秀珍手工针线厉害，何小曼读书厉害，就连何玉华，人家也吵架厉害呢。

呃，这个年代好像是还没有诞生这个新鲜词儿。何小曼笑：“学习特别好的，像你，就叫学霸，学习上的小霸王。学习特别差的，就叫学渣，渣渣，超级烂的那，懂不？”

丁砚到底不是，第二杯没有上喝，而是放下书包，从里面拿了一大叠书来：“这是二的，你好好看，不着急还。等我寒假回来，再给你三的。”

“好的。三的我也不急，一一啃。二的可能内容会更多些，应该是中三年最重要的一段。”何小曼一本一本地翻着，赞，“你的书真是保得特别好，人家都说书特别新的，都是学渣，很少翻书才会这样。你的书，明明上面很多的笔记，偏偏还很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