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王欣不胜酒力，只抿了几，脸就一直红到脖，急得王秀珍连说：“不能喝了，不能喝了，小王第一次来咱家，不能就这么喝醉了。”

哎，何小曼暗暗叹气。一个二十二岁的老女人……

王秀珍照例是拿不什么意见，父女俩只了二十分钟就商定了结果。三个中志愿，填了两所重，分别是市一中和市二中，当然，保险起见，三志愿填了一所普通中。

何小曼故意没告诉她王欣的份。其实林清也是无线电厂的，理和王欣也是同事，只是她实在太散漫了，对厂里的人完全不上心。

何小曼故意不去澄清，倒惹得珍珠的另一个人心里犯起了嘀咕，此人就是凌成。何小曼前脚走珍珠时，凌成摘下他的哈么镜，愣愣地朝何家看了好几秒钟。

王欣的造访，让珍珠的人很是好奇，这还是“泼妇”何玉华第一次带男回家。

志愿表的时候，有好事的同学挤在讲台那儿围观。

第19章王牌

何立华找家里珍藏已久的好酒，打算和王欣好好喝两杯。

这个年代，职业教育还并不盛行，想上个大学则是千军万过独木桥。所以考大学基本上是重中的学生才有机会，普通中除了个别尖生，大致也就是混个中文凭，然后等政府安排工作。而大多数家连这三年都等不起，他们急需要劳动力去赚钱贴补家用，所以初中毕业就招工厂，是这个年代的年轻人非常普遍的归宿。

“等到了，就更没人要了。”林清把牙刷在杯里刷得山响，好像这样能让自己的发言显得更加有力。

王欣倒是实诚：“理是要陪大哥好好喝一杯的，就是怕呆会儿，看线路图会。”

第一次上门的王欣。

第二天一大早，何小曼背着书包走到，正在屋檐下池边刷牙的林清立刻拦住她：“你嬢嬢昨天是不是把男朋友带回来了？”

“林清，不要和国家政策对着哦，我嬢嬢晚婚年龄都没到，哪里老了？”

凌成晃了晃脑袋，呵，空气中果然有些庸俗的情味。

对哦，还有重要任务呢，珍珠巷的第一台“私人定制电视机”正要破壳而，不能给耽搁了。

一个女生跑过来，轻声对何小曼：“向丽娜的志愿比你还，她只填了两个，后面不服从。”

怪不得最近何玉华跟自己相都变得要端庄些了，难真的谈恋了？

想起另一个世界，也是中考前，披肩长发的女班主任一脸严肃地说：“不要将希

珍珠还真没有秘密。何小曼不不慢：“你去问我嬢嬢啊。”

除了“电视机组装事业”，何家这几天的大事就是何小曼的中考志愿。

“哦，决心很大。”何小曼微微一笑，没有再发表评论。

其实何家的人暂时还没想这么多。王欣的到来的确给了何立华不少帮助。不得不说，何立华离开学校这么久，在技术上是有些生疏了，好在他够钻研，王欣说的鼓捣了两回，居然就把困扰了他好几天的难关给攻克了。

而且王欣生得文弱老实，并不是惹人注目的类型。

让林清去问何玉华，还不如让她去动园摸老虎，不由冷笑：“呵，谁稀罕问。老女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