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漆黑的夜里，张地趴了半个小时的黄大有，突然听到远传来来了军官的传令声：“全回营，日本人是在挑衅，不用理会。”

鬼等了一会儿，不见回击，再也耐不住，240毫米的重炮第一次炮击就炸毁了北大营西墙，四炮击之后，鬼步兵就冲了第七旅驻地。

“快跑啊！小日本来见人就杀，长官不让开枪还击，再不跑就要被小日本堵门了。”

于是，黄大有起，了有发麻的大，提着捷克式机枪就跟着大队士兵向营房走去。

这下士兵们更是慌，有几人连鞋都不穿就夺门而逃。

就在此时，“嗖嗖嗖……”一排弹就从窗外面打了来，当即就有几人中弹倒地惨呼起来。

但是只听到黑暗中不断传来时断时续的枪声，还有小日本狂笑和叫骂声，都没有觉有弹飞过来。

可能是鬼刚开始只是打空包弹挑衅（练习弹，不能伤人），目的是引中国军队开枪，他们好名正言顺攻，导致了东北军级将领的误判，王以哲从家里打来的电话命令：“队伍不要动，重武回仓库，士兵回去睡觉，日本人如果来有官长面涉，日本人要什么给什么，不要打。”

包括黄大有在内的所有士兵都长一气，有的人甚至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这下营房里完全炸锅了，黑暗中，士兵们有找衣服的，有找鞋的，哭爹喊娘成了一锅粥。

这时的黄板牙班长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黄大有的边，伸手照他拍了一掌，叫：“吓傻了？没听见命令吗？都回去睡觉。妈拉个的，这些欠日的小日本，睡个觉都不让人安宁。”

“咣当”一声，营房门被人一脚揣开，黄大有惊恐地看见自家排长衣衫不整地冲了来，惊慌失措的表情略显狰狞。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声似哭似叫的声音：“小日本打来了，小日本来了。”

这时，可怜的士兵们经历了之前的张后，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又在睡梦中被惊醒。

黄大有由于张过度，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当听到一声重炮炮弹爆炸的声音时，就一个咕噜坐了起来，惊恐地四张望，接着爆炸声就不断传来、

排长说完后，再也不营房里同样惊恐得打起哆嗦的士兵们，转就跑远了。

一次面临战争的考验，表现跟其他新兵也没有两样，脸发白嗓发，上下两排牙齿不断打架，本来应该在他边指挥的，一个长着一排黄板牙的班长不知是什么原因，居然和他远远拉开了距离。

接着更多人在叫喊，然后就是密集的机枪声响了起来，黄大有一听就知是日本人歪把机枪的声音，真的是小日本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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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如果真的爆发战斗，机枪火力肯定是日军掷弹筒首要打击的目标，那个班长是个老兵油，自然不会将自己与机枪手凑得很近。

因此，队只好解散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