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牡丹”好奇的走过去，抚摸着钢琴问：“哎呦……柏娴，原来你还会弹钢琴呀？”

听到这熟悉的服务用语，战智湛和武友义转去看，果然是付货窗胖大把圆咕隆咚的脑袋伸了来，正转悠着脑袋吆喝着。胖大左手端着熘羊肝的盘，右手端着扒羊条的盘。胖大的两大拇手指一在还冒着气的熘羊肝里，另一在扒羊条里。

战智湛不知武友义为何慨，急问缘由。武友义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八弟，我听海哥说，你跟着他去仄酩同志家，竟然叫仄酩同志的保健医生柏薷玉娘？没想到，你八弟这才来埠几天呀，居然认了市立医院的柏薷玉柏大夫为娘！能跟二哥说说是咋认的吗？”

战智湛想到这里，不由得笑了笑，说：“嗯，冯所长说得对！习大曲，气死茅台！”

。说是这习大曲目前儿老有名了，就是茅台都比不上！呵呵……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咱哥儿俩鼓鼓劲儿，都造了它！”

“不不净，吃了没病！”战智湛和武友义对视了一，哈哈一笑，起端回了熘羊肝和扒羊条两盘菜。战智湛见武友义已经在两个九钱的酒盅中斟满了酒，一笑坐了下来。

“黑玫瑰”的家住在教堂街的一栋俄式房里。可惜，季节不好。如果是季，满院的丁香盛开的时候来，战智湛一定会被香和异域的景迷住的。尽季节不对，可是战智湛和“紫丁香”、“白牡丹”还是被“黑玫瑰”家的豪华震慑住了。

那还是战智湛上个学期的“十一”放假期间，“黑玫瑰”邀请战智湛和“紫丁香”颜若霞和“白牡丹”俞可盈去她家吃饭过“十一”。

武友义正想说什么，忽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话：“为人民服务完全彻底！这是谁的肝儿和片？谁的肝儿和片好了，麻溜儿利索儿的过来取！凉了不好吃了！”

会客间三扇大的窗下是一张三人，两张单人三张硕大的纯沙发。沙发的对面，是一个取用的罗刹炉。房门的左侧是厨房，厨房外由一个二米多的满是浮雕的罗刹酒柜隔了餐厅的区域。酒柜中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品，绝大多数都是三个人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洋酒。最让三个人惊奇的是会客间的角落里居然摆着一架古铜古古香的三角钢琴。

“没啥！只不过沾了我爸爸的爷爷的光而已！他原来是老中东铁路的级职员。”“黑玫瑰”的嘴上说“没啥”，可是却满脸的洋洋得意，一脸的骄傲自豪。

接着，战智湛说起了认柏薷玉为娘的经过。其实，柏薷玉就是战智湛的校友“黑玫瑰”柏娴的妈妈。他认柏薷玉为娘，全拜“黑玫瑰”一时心血来所赐。

“习大曲就是茅台都比不上？这么夸张！”战智湛愣了愣，随即想起来几天前在学校图书馆上自习，随手翻阅新来的一期《人民文学》，里面刊载的一篇徐怀中创作的短篇小说《西线轶事》立刻引了他。战智湛自诩为有“英雄情结”，对于《西线轶事》这一类的小说自然情有独钟。战智湛一气读完了这篇小说，里面的最大领导在临上前线请人喝酒的时候，就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这是习大曲，气死茅台！”

战智湛放下筷，笑：“兄弟淘气的事儿也让二哥知了，兄弟都有抹不开了！”

“紫丁香”无比神往的说：“弹钢琴……弹钢琴那可是我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柏娴，我这个土了吧唧的土老帽还从来没见过谁弹钢琴呢，你能给我们弹奏一首曲吗？”

“习大曲，气死茅台？”武友义愣了愣，但想到这是战智湛喜这酒，他自然兴。

“紫丁香”也惊讶得圆睁一双眸，说：“哇……柏娴，真没想到，你家真大！”

两个人了第一杯酒之后，武友义吧嗒吧嗒嘴儿，说：“嗯……习大曲，气死茅台！这酒的确很不错！八弟，这话是不是有啥典故呀？”

“黑玫瑰”又是满脸的不屑，说：“那有啥呀，小菜儿一碟！”

当三个人走过起防风作用的门斗，推开沉重的有浮雕的木门，走了屋中。首先的是一间足有五六十平米的会客间，或叫客厅。“白牡丹”惊叫：“哇……真的好大呀！”

“没问题，愿意效劳！”“黑玫瑰”不得有人求她弹一曲。她笑的走到琴凳旁坐下，打开琴盖，稍一定神，就听见灵动清澈的乐曲从她舞动的十指下淌来。

战智湛把嘴里的熘羊肝吞肚里，边斟酒边讲起了《西线轶事》中的的故事。武友义听了，呆了半晌，叹了气说：“唉……一句话往往能救一个人，也能害一个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