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喜！战分队长也喜金庸武侠系列小说吗？……”阮氏安中尉开始只是想提一下金庸老先生的武侠系列小说，增“大妖山魈”对自己的亲近。没想到，歪打正着，这个杀人不眨、穷凶极恶的“大妖山魈”居然是个“金庸迷”，而且称金庸为“金大爷”。

战智湛这才端详了一番前的这位“安世元安参谋”的长相，只见他猪腰脸上长着一副绿豆睛，还是蒜鼻蛤蟆嘴，尖嘴儿猴腮的别提多磕碜了。

阮氏安中尉会错了意，他看了战智湛一，说：“战分队长，姜站长曾经说过，你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就像……就像金庸《飞狐外传》中的大侠胡斐。但是，使用‘二甲基汞’除掉越酋黎英贤中将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并非是卑鄙无耻的行为。而且，这是代价最低的维护国家利益的行动。希望你能……”

“鵟鹰”和“蛇雕”耳闻越南“猴”的枪声越来越近，战智湛这个死“骆驼”却没心没肺、旁若无人的和“安世元安参谋”聊起了金庸金大侠的武侠小说。二人对视了一，本想阻拦二人，可是碍于人家“安世元安参谋”为了救自己负重伤，又牺牲了三位战友，这话都到了嘴边上，却怎么也说不来。二人在那里搓手着急，却毫无办法。

“嗯呐！嗯呐！安参谋喜金庸金大爷的哪小说？喜哪个人？……”战智湛满怀期望，忙不迭的问。

程灵素的名字由《灵枢》、《素问》两本医学经典而来。她在金庸金老先生笔下，是真正担得起“冰雪聪明”四个字的人。相比之下，金庸金老先生笔下赵之类的聪明女，只能算得是小聪明。程灵素继承了“毒手药王”的遗作《药王神篇》，成功培育了至毒“七心海棠”。程灵素机智聪，料事如神。她段瘦小如幼女，面有菜，只有一双睛又大又亮。程灵素培育了无药可解的万毒之首“七心海棠”，可是她却说：“我师父他老人家谆谆告诫我们，除非万不得已，决计不可轻易伤人。晚辈一生，就从未危害过一条命。……”

“安参谋，你也喜金庸金大爷的武侠系列小说？……”战智湛这次没有作假，他仿佛他乡遇故知，真的是喜望外。他哪里知，在越南，金庸金老先生的武侠小说是被翻译得最多的外文作品。金庸所有的书都有越南文译本，而且是畅销书。据说七十年代初，南越伪政权的国会议员们吵架，一个骂对方“是搞谋诡计的左冷禅”，对方就回骂说：“你才是虚伪狠的岳不群”。虽然这个故事的真实无法证实，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金庸”早已超了华人世界的范围。

“哦……我喜金庸所著《飞狐外传》中的程灵素。程灵素自然不及《雕英雄传》中的女主角黄蓉俏丽，不过是一个面黄肌瘦的小丫。可是程灵素以德化怨，有着菩萨一般的善良心。她宽恕作恶的师兄师，救治作的小铁，替弱者王铁匠气，援手替姬晓峰疗伤。她为号称‘毒手药王’无嗔大师的关门弟，有着天底下最厉害的下毒解毒功夫，却从来没下一次药，生前也不曾杀死一个人。程灵素直至生命将休，才手布局，假手于一段蜡烛，在她死后替师父清理了门。金庸对程灵素的描写，使得血仗义的胡斐、飞扬洒脱的袁紫衣、天立地的苗人凤都相形失。……”

命来救活病人。……”这是《飞狐外传》中程灵素弥留之际对尚未苏醒的大侠胡斐说的一段话。战智湛看到这里的时候，不由得哭的稀里哗啦的。

“这么容易？……”战智湛摇了摇，皱着眉似乎在说：“这也忒不过瘾了！……”

战智湛闻听“二甲基汞”虽惊，但这次却装了一副十分困惑的样，边打开铁弹盒，边犹如自言自语般说：“‘二甲基汞’？乖乖隆嘚咚，猪油炒大葱！‘二甲基汞’是啥家伙？‘二甲基汞’啥用的？和‘红箭除恶’计划又有啥关系呀？……”

阮氏安中尉长了一气，说：“‘二甲基汞’接到肤之后就会渗透肤人的血。所以，‘红箭除恶’计划的实施并不复杂，战分队长只需要潜黎英贤中将的房间，趁着黎英贤中将不在，把‘二甲基汞’洒到黎英贤中将的衣服或床上就行了。……”

战智湛十分赞同的连连，说：“嗯……从程灵素这一份磊落宽容的气度，在俺看来，是大侠胡斐所不及的。如果说苗人凤是个光明磊落的汉，那么，从替苗人凤治睛这样事情上，俺觉得只有程灵素的磊落才可与之匹敌，就像俗语中的‘英雄识英雄’一样，她问也不问就相信他会信任自己，问也不问就知他忍受得住‘七心海棠’叶带来的剧痛。整件事情当中，大侠胡斐反而成了一个第三者。安参谋，你说大侠胡斐为啥不喜程灵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