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默不作声，听尚穆了气，续：“据密探从港传回的急情报，郑家粮船遭遇突袭猝不及防，损伤惨重十不存一，而且连港货栈也被暗中纵火焚毁，想必储存粮也已烧毁殆尽。”

想到历祖历宗难以实现的复国梦想竟有希望在自己手上完成，尚敬激动得浑发抖，面现红一时说不话来。

听到这话尚敬方才想起明郑是自己预定的抗倭盟友，明郑护卫舰队若是损失惨重对自己有害无益，也把询问目光望向尚穆。

首里港炮台从来都由锐倭兵驻守，诸般防务琉球君臣睁睁瞧着却是丝毫不得过问，早就成为琉球军民秘谋摆脱倭国控制的中钉中刺，想要设法除去却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如今知竟已毁于红鬼特工之手焉能不大喜过望。

蔡瑞华抚着胡须沉一笑，压低嗓门刚要说话，就听急促脚步由远而近传将过来，三人不约而同抬望将过去，就见奉令服侍林凤的太监气急败坏奔将过来，扑通跪倒禀：“启禀陛下，林将军酒醒之后自行骑，婢阻挡不及请陛下责罚！”

的失望目光，尚穆哪里不晓得恨铁不成钢，黧黑面孔现愧，低：“孩儿无能事先探不半战端倪，祈请父王重重责罚。”

蔡瑞华在前明不过落第举人，份地位都难权贵法，在远离中华的琉球却被尚敬视为琉球诸葛亮，言语客气举止有礼，蔡瑞华激尚敬厚待凡事都是尽心竭力，隐隐有琉球当成第二故乡的心思，不过也没有忘记家国何，只要有机会就会想方设法帮助明郑，联合明郑对抗倭国的计策就是由他先行提，听尚敬询问沉思片刻，：“红鬼战舰不远万里奔袭首里港，想必火锐志在必得，郑家战舰即使能够战成平手也是损失惨重，况且郑家粮船大都已被焚毁，郑家乏粮已成定局，既然如此陛下要厚结其心，想方设法收集粮供应郑家，郑家激之下必定愿与陛下结成盟友，守护相助大事可期。”

说着扑通一声跪将下去连连磕，尚敬瞧见懦弱模样越加恼怒，冷哼一声把沉目光转向站立旁边的蔡瑞华，蔡瑞华懂得意思上前搀起，温颜劝：“红鬼战舰远航而来必定机密万分，琉球卫力量有限世不必过于自责，还是快把探得情报细细说与陛下知晓。”

尚穆也是眸光闪烁，望向素来尊敬的王相表情有些不以为然。

尚敬面现苦连连摇，摊手：“王相又不是不晓得，为了筹集粮供应郑家孤王不遗余力，就连官仓储粮都低价赠送，王城储粮已经不足一月，你要孤王再行筹集粮，却又从哪里无中生有？”

尚敬激地嗯了声，一五一十把琉球卫密探探得的情报说将来，首里毕竟是琉球地盘，琉球卫人生地熟掌控严密，除了突袭首里港的红鬼战舰暂时不晓得来自何方神圣，其余的居然探得一清二楚，就连首里港炮台驻守倭兵中了人计全丧命俱在掌握。

听到饮宴时听到的大声响原来是首里港炮台弹药仓库爆炸起火，从倭国不远万里运来的红夷大炮都被炸成麻，尚敬与蔡瑞华目光对视均现喜。

蔡瑞华却没有尚敬那般喜形于，沉良久问尚穆：“趁夜突袭首里港的究竟是哪家红鬼，郑家战舰损伤如何，能不能抵得住红鬼战舰攻击？”

听完禀报尚敬久久不语，半晌把目光转向蔡瑞华，和声：“王相有何明见解，不妨对孤王如实说来。”

说到这里尚穆的憨厚面孔也不自禁现鄙夷之，首里港遭遇红鬼战舰突袭尚可说是猝不及防，底下的货栈竟然也被情报特工纵火焚毁，绝不仅用疏于防范就可推脱，明郑护卫舰队军纪松懈玩忽职守，可谓是中看不中用的瓶货，不一定够资格成为琉球的得力盟友。

“想方设法收集粮供应郑家？！”

如此念从脑海一闪而过，尚穆悚然心惊撇开不理，定了定神：“至于郑家战舰如今把住港与红鬼战舰激战正酣，一时之间难分胜败。”

尚穆面对询问目光微微有些张，脑里飞快过了遍琉球卫密探的禀报，咳嗽一声：“突袭首里港的红鬼战舰究竟属于哪家暂时还不清楚，据情报分析应该是荷兰红鬼，只有荷兰红鬼才有动机不远万里奔袭首里港，目的在于炸毁粮船让郑家无粮可。”

红夷大炮价格昂运送艰难，锐驻守倭兵死伤殆尽，桦山正则想要恢复首里港炮台防务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办到，若能抓牢如此良机暗中筹谋，杀尽驻防倭兵摆脱倭国控制岂非大有希望。

听到荷兰红鬼尚敬与蔡瑞华都是神郑重，琉球四面环海迭遭列窥伺，尚敬与蔡瑞华虽然不明外务却也晓得荷兰皇家海军实力冠于群雄，在欧洲列海军中首屈一指，若与明郑护卫舰队对敌正是棋逢敌手，孰胜孰败难以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