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先生，你绕来绕去，到底想说什么？”有人不耐烦的质问。

蒋昂等人怎么可能不知楚山军与靖胜侯徐怀这样的存在？

蒋昂将信将疑地打量了田文儒两，想不明白什么人才敢夸下海说对楚山军颇为熟悉。

他们第一步选择突袭汉川，目的乃是切断鄂州以北的官兵南下增援，而鄂州以北能南下增援的官兵，最令他们忌惮的，就是楚山军。

势力加来；即便后期大量纳南下民得以壮大，但一队队民也基本都有以族首、乡豪等人为主的领率领。

这个田文儒来历不明，半年前来投，什么功绩就没有立下，就极得大首领孙彦舟、三首领胡舟等人信任，诸事都言听计从。

“田先生，这青年武将是谁？”胡舟蹙着眉问田文儒。

“确有这么一人，还有一名武将相貌看着像是胡人，与一名少年武将，枪术都是绝，我不敌也！”蒋昂说。

荆联军内的关系颇为错综复杂，在突袭汉川的人里，胡舟威望最，实力最，又是主将，但还没有说话行事独断专行的地步。

谁能想到楚山军的主帅竟然就在汉川，甚至亲率五六十骑兵，杀得他们狼奔豖突、毫无还手之力？

“不，不，蒋当家误会我说的了，”中年儒生连忙辩解，“楚山军这几年来风光一时无两，靖胜侯徐怀嫡系侍卫营改编的选锋军绝对有资格跻天下军之列。不过，选锋军再，也仅有三四千众，同时也绝没有到无不摧的地步……”

蒋昂最近时距离徐怀、二、徐惮、乌敕海等人不足百步，当然将他们的相貌看得一清二楚，说：“令人印象最为刻者，乃是一个黑脸、脸上长满黑的莽汉，量比咱家还要少许，持一方重盾、一杆铁锏，气劲悍，我军所造大盾，几乎没有扛住他一锏就崩裂开来……”

“竟然是这厮？！”蒋昂等人虽然没有跟楚山打过，却非消息闭，对天下大势完全无知的莽汉，莫不震惊地说。

“赵当家言重了，对这支人的来历，田某略有猜测，却又不能肯定，怕扰军心，犹豫着要不要说来供诸位当家参详。”中年儒生微微一笑，说。

“此人便是楚山行营兵都总、兼知蔡汝军事，封爵靖胜侯徐怀！其父生前也是越朝一代名将王孝成！我早该想到是他亲至，才会如此勇不可挡……”中年儒生喃喃说。

这次孙彦舟、胡舟力排众议，决意集结大军搞这么大的动作，便是这个田文儒的主意，然而不少首领却不愿意如此冒险，只是拗不过孙彦舟、胡舟等人决意如此。

“叫你说便说……”胡舟促蒋昂。

“你是想说这支人，乃是楚山麾下选锋军？”蒋昂问，“楚山选锋军锐如此彪悍，还早就觉察到我们的图谋，还他妈打个鄂州啊？”

“我是说这支人极可能是楚山选锋军，但选锋军普通的骑队也不可能有如此恐怖的战力，多半是选锋军中一步挑选来的百战锐，”田文儒说，“田某对楚山军将颇为熟悉，还请蒋当家与我仔细说说这支人领的军将相貌，多少能知些端详！”

现在师未捷，就受此大挫，有些人当然对这个田文儒更是不满。

“有话快说，有快放，都什么时候了，哪里还有军心可以扰？”蒋昂促说。

“啊！”中年儒生即便有所猜测，但确认到这，还是目瞪呆的坐回到椅上。

再者说了，这些年来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大越好不容易守住半江山，也涌现一批杰将帅，但有谁能比徐怀的光芒更加耀？

“……”中年儒生见这些贼寇的莽将对自己毫无尊重，嘴角微微搐了几下，努力将对蒋昂这些人的气愤压制下去，朝诸将拱拱手说，“我从许州逃难南下，有机会见过楚山旗下选锋军的披甲突骑——这支甲骑虽然没有亮旗号，但兵甲装束以及突击作战的风格都与天雄军的披甲骑兵很像……”

中年儒生倒一气，惊：“此莽汉乃楚山黑将军崖山，于岚州时投附那靖胜侯徐怀，就为靖胜侯倚为嫡系——其人情蠢笨鲁莽，却天生神力，乃靖胜侯徐怀贴武|卫——他竟然现在这里，那他边是不是有一人形昂然、相貌却要清俊一些、年纪约二十四五岁左右的青年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