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芷殷摇：「要不是你的灵魂已经定型，不然我还真想用老师那来教你。」

冯镜亚尷尬苦笑。诗苹跟商芷殷告诉他雾灾是四御园製造来的时候，他一怒之下险些把实验室给砸了，幸好两人立刻给予压制，才免于月球重回石时代的浩劫。

「不过在老师消失之后，整个四御园都变了，她的纪录被大片抹除，我当时还不知为什么，拼了命的寻找老师的影，没想到惹了上层……之后就是你知的那些了。」

回忆当时的战斗，冯镜亚的中一些惊惧。冯镜亚心知肚明，当时的胜利完全是侥倖，实力成分虽然暂多数，但要是没有后面那个破绽，他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

不过这也更加稳固他对四御园的敌意，至少不会因为三言两语而动摇，耗损斗志。诗苹师生打的是这个主意。然而洛可緋为此也大发脾气，不跟冯镜亚说话好一阵了。

「……更正，只有我原谅你，诗苹她恨不得把你去吃泥。」

商芷殷白：「又脸红了，控制好你的情绪起伏，以一个监护使来说，你的情实在太丰富，这样对之后的计画太危险了。」

「那为什么你有耳机联络月球我没有？」

商芷殷回想往事，不胜唏嘘。

冯镜亚发现自己被赤的看轻了，一下脸铁青，却无法反驳，商芷殷看在里，暗暗好笑。

「只要有可能洩漏，就需要除，这是这个世界之所以得以运行的原因。」商芷殷瞪：「尤其是像你这随便就血充脑的监护使，你一个知了就发疯成那样，十个一百一千个发疯那怎么办？地球直接就完了！」

「听你这么说，诗苹好像没比金好到哪里去……」

「我……」

「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诗苹要被抹除？她又不是实验的主导者。」

没想到商芷殷越说越气，鲜少情的她也柳眉倒竖，恶狠狠的横视冯镜亚。

但就是那个破绽，在挥下镰刀时的停顿，与韩清萱痛苦的神情，让冯镜亚百思不得其解。战斗中，因为痛楚而使动作迟缓是错误中的最低级，商芷殷也好、他也好，就算满伤也是在战斗中咬牙苦撑，结束后才一气发洩来。

不过……韩清萱也不像那闺秀一般的监护使，不会因为痛楚而退缩，从与兔207的战斗来看就知，她这个人也是从生死之间打磨来的。

「真的很抱歉……」

冯镜亚赧然：「这我当然知……」

「不过她这个人不太记仇，只要避风一阵，她自然就气

「喔等等……你好像还没告诉我当时的详情。」

没有假想敌吗？」

「别在意，要是我们没原谅你的话，你就不会好端端的在这里了。」

但为什么？

「有啊，我现在连作梦都在回忆跟韩前辈的战斗。」说到那莫名其妙的胜利，冯镜亚低沉：「我还是想不明白，她是怎么现破绽的。」

「不过，我很兴你能活下来，辛苦你了。」

「……」

「依平来看，清萱是很悍的监护使，我当时甚至以为你死定了……」商芷殷听完冯镜亚的故事与猜测，也陷了沉思：「所以要她停顿动作，大概只有跟灵魂有关，否则……你真的没机会。」

「当然，诗苹可是『九人』中唯一的生还者的女儿，战斗力一，指导也是以存活率极低闻名，不过训练来的人都绝对可以独当一面。」